景颂安身上穿了件流水似的睡袍,腰间的一根长链子系出了腰身,他垂下眼的那一刻,金发乖顺垂落。
“哥哥,你找到我了。”景颂安似是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满是甜蜜,“你想参观我的房间吗?”
沈清辞:“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景颂安完全无视了沈清辞淡漠的语气,他一步步向前,手指抚摸过墙壁上的墙纸。
沈清辞的视线沿着他的指尖向上,这才发现上面的图案并非暗纹。
而是用金笔勾勒出来的名字。
一个字一个字压在一起。
沉甸甸,密不可分。
因为写了太多,所以变得密集繁复。
沈清辞上前一步,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
近乎疯狂的字眼覆盖了墙面,景颂安将脸贴在了上面,眼神亮晶晶,像是闪烁着星子:
“我找了你太久了,每次想你的时候,就会写你的名字,哥哥,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如果写字能够让你停留,那么我会用刀子刻入我的皮肉中。”
沈清辞看着这些字眼,薄凉的唇瓣微抿着,最后吐出来两个字:
“疯子。”
“这是爱称吗?”
景颂安躺在了床上,他重重地砸下去,像是在那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负累,眼神始终落在天花板上,身体却是朝着沈清辞靠近:
“你只叫我疯子,不叫别人疯子,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对我的特殊对待。”
沈清辞没有坐下,旁边的笼子实在是太多了,那些枷锁压在人的视线上,又好像透过了肉体,一点点压在了心脏处:
“因为你最疯。”
“那是因为我想你。”
景颂安的呼吸有些加快了,他侧着脸看向沈清辞,语气染上了一丝委屈的色彩:
“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沉在海底,那么黑,那么冰凉的海水,一点点将我覆盖,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是你亲手把我扯出来的,又怎么能用力把我推回去?我快要死了,我真的快要死了。”
沈清辞静静听着他发疯,只道:“我以为你恨我。”
景颂安:“如果我恨哥哥,哥哥会怎么做?”
沈清辞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这世界上恨我的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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