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劝劝沈工了。”
两位研究员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音量并不大。
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被子似乎被牵动了一下,金发研究员连忙转头,对上那双冷沉的眼眸时,一句欣喜的沈工还没喊出口,就先得到了对方声线沙哑的一句:
“不可妄议检察官。”
“沈工....”金发研究员愤愤道,“如果不是因为沈检察,你怎么会被牵连.....更何况你昏迷了那么久,那位沈检察只有第一天来过一回,他要是有点良心,就应该每天都过来照顾你。”
“他来过。”
淡淡的三个字直接将金发助理的所有话都哽了回去,他愤怒不已,主动将桌上的那一份来访记录翻开给沈修看:
“是来过,但就一次!人家沈检察公务繁忙,为了躲避刺杀,几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他就是没良心。”
“他来过。”沈修的声线沙哑,语气却颇为冷淡,“出去吧。”
“沈工!”
金发研究员被气得不行,还想再争辩两句,却被另外一个研究员硬拽着给带出去了。
随着房门关上门,桌面上的单子也在那一瞬间吹动,沈修的目光扫过那张白色的单子,正在输液的手抬起,在第一页沈清辞的名字上反复抚摸了数次。
这个名字只在纸上出现了一遍,但沈修知道不止一遍。
他替他哥挡刀受伤,他哥怎么可能不来看他?
沈修闭上了眼,好像又再一次跌落到因为疼痛而交错的梦境之中。
他确信自己看清楚了沈清辞的眼睛。
那双眼漆黑幽深,几乎将他溺毙于其中。
将他的血,他的肝,他的肺,全都融化于里,因为他们血肉交融,他们是同一个母亲身体里流下来的血。
他跟他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
所以他知道沈清辞来过。
那些梦境并非妄想,而是现实。
沈修放下了手中的纸张,在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以后,支撑着床边放着的拐杖下床。
帝国的医疗水平发达,不伤及脏器的皮肉伤,在进入修复仓休养的情况下,至多七八天就可以完全痊愈。
他伤的不算太重,前几天的昏睡已经让身上的伤口好得七七八八,下床尽管疼痛,但并非无法忍受。
沈修推开门,守在外面的两位助理已经走了。
他单手撑着拐杖,身体因为太久没有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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