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面射来的大部分毒矢。同时,他的双臂猛地挥舞起来,宽大的袖袍鼓荡起强烈的劲风,那劲风带着一股刚猛的内力,将袖袍撑得像两面黑色的盾牌,挡在身前!
“叮叮当当——!”
一阵急促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些射向潜行者上半身的毒矢,大多被他的袖袍挡开,有的被劲风扫飞,落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响;有的则擦着袖袍边缘飞过,钉在后面的墙壁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可还是有漏网之鱼。
沈诺看得清楚,有三支毒矢穿透了袖袍的防御——一支擦着潜行者的肩胛骨刺入,箭簇没入三寸有余,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洇出来,染红了黑色的夜行衣,顺着袖摆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一支钉在他的大腿外侧,避开了骨头,却划破了动脉,血珠溅在旁边的月季花丛里,花瓣上的露水混着血,坠落在泥土里,发出“嗒嗒”的轻响;还有一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虽然没有伤到皮肉,却将他蒙在头上的黑巾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他鬓角的一缕白发。
“呃!”
潜行者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的身形因为中箭而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但他硬是咬紧牙关,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稳住了身形。他甚至没有去拔插在身上的毒矢——他知道,此刻拔箭只会加速毒素扩散,而且会浪费时间。
他的脚步没有停,反而更快了几分。只见他左手抓住廊柱,借力一跃,身体像一只受伤的豹子,猛地扑向楼阁底层的那扇侧门,右手握住门环,用力一拉——那扇门原本是虚掩着的,被他这么一拉,瞬间打开,露出里面漆黑的楼道。
沈诺在楼上看得心惊肉跳。
这潜行者不仅轻功卓绝,这手以袖袍格挡毒矢的功夫,也绝非寻常江湖路数——那袖袍里一定藏了玄机,或许是缝了细鳞甲,或许是练了某种硬功,否则不可能挡住玄铁打造的毒矢。而且,他中了毒矢之后,依旧能保持如此迅猛的速度,这份忍耐力和意志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究竟是谁?是哪个门派的人?为什么要刺杀西门鹤?
无数个疑问在沈诺的脑子里盘旋,可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书房里的西门鹤有了新的动作。
西门鹤显然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尤其是潜行者中箭后的闷哼声,以及毒矢落地的声响。他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窗户,可沈诺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更浓了——那股气息不再是锐利,而是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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