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库内的黄色毒烟,已从最初的淡雾凝结成稠厚的烟团,像被打翻的蜜蜡,黏在石壁上、铁箱上,甚至人的头发丝上。甜腥气钻进鼻腔,先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甜意,紧接着就变成尖锐的灼痛,顺着喉咙往下滑,烧得气管发麻。沈诺的睫毛上沾了层薄薄的烟霭,视线被搅得模糊,看对面的武松都成了晃动的黑影,只有武松那双虎目里的怒火,在昏暗中亮得刺眼。
武松握着那根碗口粗的木棍,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往顶部喷烟的孔洞砸去。“咚!”木棍撞在青石上,震得他虎口发麻,木刺扎进掌心,渗出血珠。孔洞里的毒烟非但没被堵住,反而因为震动,喷得更急了,一缕烟丝溅在他的手背上,瞬间起了个小红泡,又麻又痒,像是被毒蚊子叮了一口。“他娘的!这破烟还没完没了了!”武松暴躁地踹了一脚铁箱,铁皮发出“哐当”的闷响,锈屑簌簌往下掉,却连一道凹痕都没留下——这箱子竟是实心铁皮打造的,比他想象中结实得多。
李逍靠在铁箱上,后背刚贴上冰凉的铁皮,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诡异的青黄色,嘴唇泛着乌紫,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痰里带着血丝,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他想抬手擦嘴角的血,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指尖发麻,连弯曲都困难。“咳……咳咳……这烟……是‘牵机引’的变种……”李逍的声音细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口气,“比寻常牵机引……毒性快三倍……闭气……也撑不过一炷香……”
“牵机引?”沈诺心里一沉。他曾听顾长风说过,牵机引是江湖上最阴毒的毒药之一,中毒者会全身抽搐,骨骼变形,死状极惨,而变种的牵机引,毒性只会更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刚才不小心沾到的毒烟已经让皮肤变成了青灰色,麻痹感正顺着血管往上爬,快到肘关节了。
顾长风拄着长剑,剑尖抵在青石板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脸色也不好看,额角渗着冷汗,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倍。他的目光扫过秘库的每一个角落——四壁的青石严丝合缝,连条裂缝都没有;地面的青石板铺得整齐,没有松动的迹象;顶部的孔洞只有拳头大小,别说人,连只猫都钻不出去。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被锁死的石门。绝望像冰冷的毒蛇,缠上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诺强压下心中的恐慌,目光落在顾长风手中的紫檀木匣上。木匣半开着,玄铁令牌的冷光和玉印的温润光泽,在昏黄的烟霭中格外醒目。那枚“壹”字号令牌,边缘刻着细密的龙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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