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粮很快就吃完了,只能靠路上找的野果、野菜充饥。野果有的酸,有的涩,有的甚至还有点苦,念儿吃不惯,每次都只吃一点点。苏云袖会把稍微甜一点的野果留给念儿,自己则吃那些又酸又涩的。有时候,她们会在小溪里捞几条小鱼,苏云袖会用石头垒个小灶,捡些枯枝,把鱼烤着吃。小鱼很小,没什么肉,却能给念儿补充一点营养。
可就算这样,念儿还是病倒了。
那天晚上,她们在一个山神庙里过夜,下了一场大雨,雨水从庙顶的破洞里漏下来,把她们铺的干草都淋湿了。苏云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念儿身上,自己则穿着单衣,冻得瑟瑟发抖。第二天早上,念儿就发起了低烧,额头滚烫,呼吸也有些急促,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苏云袖急得团团转。她没有药,只能用自己的袖子蘸着凉水,敷在念儿的额头上,试图给她降温。念儿昏昏沉沉地睡着,时不时会惊醒,嘴里喃喃地喊着“爹……娘……我冷……”。苏云袖把她搂在怀里,一遍遍地哼唱着江南的小调——那是沈诺以前教她的,说那是他家乡的歌。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苏云袖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她不知道念儿能不能听到,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只能一遍遍地唱着,希望能给念儿一点安慰。
就这样过了两天,念儿的烧还是没退,反而越来越严重了。苏云袖看着念儿虚弱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甚至想过,要不要放弃,把账册交出去,说不定“西门余烬”的人能放过她们母女。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赶紧掐灭了——她不能放弃!柳如丝临终前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沈诺还在为了她们战斗,她要是放弃了,对不起柳如丝,也对不起沈诺,更对不起念儿。
她背起念儿,继续往前走。念儿很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苏云袖背着她,却觉得像背着千斤重担。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艰难,可她不敢停下来——她必须尽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给念儿找药。
就在她们穿越一片密林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两个手持柴刀的汉子突然从树后跳了出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这两个汉子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脏兮兮的,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嘴角一直划到耳朵,另一个少了一只眼睛,用一块黑布蒙着。他们手里的柴刀很旧,刀刃上有很多缺口,却依旧闪着寒光。
“站住!把身上的钱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刀疤汉子恶狠狠地说,声音沙哑,眼神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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