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夜里则偷偷研习那本无名书册,尝试引导那奇异“灵微”滋养破损的道种。进展缓慢得令人心焦——道种上的裂痕依旧狰狞,像蜘蛛网一样遍布表面,每次引导灵微靠近,都能感觉到道种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仿佛裂痕又被扯动了;灵力恢复微乎其微,每次运转,都像在干涸的河床上引水,只能汇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勉强能在经脉中流动半圈,便消散了。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弥合迹象(裂痕边缘偶尔会泛起淡淡的白光),以及神魂在无数次“解析”练习下变得更为敏锐细微(现在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灵微颜色,甚至能分辨出不同灵微的细微差别),是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如同阳光下脆弱的泡沫,一触即破。这日午后,济生堂里的客人不多,只有一个老妇人在柜台前抓药,顾辰正低头分拣新到的金银花,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嗒嗒”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沉,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从容,不像是普通客人的急促。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缎长衫,长衫的料子是上等的蜀锦,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一看就价值不菲。他腰间悬着一块羊脂白玉佩,玉佩呈椭圆形,上面雕刻着一朵莲花,莲花的花瓣栩栩如生,玉佩用红绳系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手里拿着一柄折扇,扇面是素白色的,上面画着一幅水墨山水画,扇柄是紫檀木的,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流苏。他的面容带着几分倨傲,眉毛微微上挑,眼神扫过堂内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善意。
在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随从穿着黑色的短打,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太阳穴微微隆起——那是外家功夫练到一定境界的标志,普通人一拳下去,能打碎一块青砖。他们的眼神精悍,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堂内的每一个角落,手始终放在腰间(那里应该藏着短刀或短棍),姿态警惕而充满攻击性。
他们并非来看病抓药——为首的锦衫男子甚至没看柜台上的药材,而是径直走向柜台后的周掌柜。
“周掌柜,别来无恙?”那锦衫男子“啪”一声合上折扇,扇柄敲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腔调,不高,却足够让堂内的人都听到。
周掌柜正在给老妇人包药,听到声音,脸上习惯性的笑容(那种带着生意人的热情的笑容)顿时僵住,手里的油纸包也停在了半空。他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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