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学生连续三天没填报,辅导员还没发现,咱们先从后台调出家长电话联系。有个学生抑郁想休学,也是咱们陪着他去医院,帮他办手续,跟家长沟通。那时候大家都夸咱们靠谱,可现在呢?和平时期,就嫌咱们占地方了。”
我当然记得。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连续一个月住在学校,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白天要统计师生的健康信息,晚上要协调防疫物资,还要处理学生的各种诉求。有一次,一个学生因为封校情绪崩溃,在电话里哭了半个多小时,我耐心地开导他,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了。
“还有后勤处的老陈啊!那家伙真是好样儿的!上次遭遇台风天气,教学楼居然开始漏水啦!这时候谁能挺身而出呢?当然是老陈咯!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冲向楼顶去抢修,浑身上下都被雨水给浸透了,但却连半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讲过哦!”张斌紧接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钦佩之情。
“咱这行政楼可不是什么养老院哟!平常那些人总是觉得我们碍事、讨人厌,但是一旦遇到真正棘手的事情时,他们就会发现还是得依靠咱们才行呐!”张斌感慨道。
我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然指向了六点三十分。此刻,窗外的夜幕愈发深沉起来,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笼罩着整个城市;而远方的居民区则散发出星星点点般温馨柔和的光芒,仿佛是无数颗璀璨的明珠镶嵌于这片漆黑之中。
我顺手抓起放在椅背上面的那件外套,然后转头对着张斌说道:“好啦,时间不早咯,先下班吧!其他未完成的工作留待明日再来处理即可。若是继续拖延下去,恐怕家中之人就要焦急万分喽!”
听到我的提议后,张斌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并大大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与腰背——只听见骨骼之间传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咯吱”声响。随后,他回应我说:“嗯,成,那就依你所言吧!哦,对了,王科呀,你每日驾车往返于家和单位之间大概需要耗费一个半钟头左右吧?路途遥远且路况复杂多变,请务必小心谨慎驾驶,确保自身行车安全无虞哟!”
“哈哈,放心好啦!”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并轻轻拍打了几下张斌的肩膀以示安慰,“你也要早些归家歇息哦,千万别熬夜太久伤了身体哩!”
走出行政楼,晚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停车场里,我的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打开车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我发动车子,慢慢驶出学校。路上的车不多,路灯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打开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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