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非升即走'政策,表面上看似乎可以激发教师不断进取,但实际上这种做法太过功利性了。要知道,学术研究需要长时间的沉淀和积累,绝非一蹴而就之事。又怎能要求教师们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就取得显著成果呢?" 孟菲菲感慨万千地说道。
“孟教授,您这话我认同,可我们没得选。”李斌苦笑着说,“我们学校去年招了六个青年教师,签的都是三年期合同,要求三年内必须评上副教授+拿一项省部级课题,否则就解除聘用合同。结果三年下来,只有一个人达标,另外五个要么主动辞职,要么被辞退。我作为副院长,既要执行学校的规定,又要看着这些年轻教师挣扎,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还有职称晋级,不仅要评副教授、教授,每个职称还分好几级,助教2级、讲师3级、副教授3级、教授4级,就算评上了教授,也得在聘期内完成规定任务,不然就会被降级。我们就像被鞭子赶着的陀螺,停不下来。”
鹿晓晓听完后,面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咬住下唇,仿佛这样可以缓解内心的不安与恐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斌哥啊,你们公办院校毕竟还是有优势的,起码还有晋升的希望。而像我们这种民办三本出身的人呢,别说晋职提干了,就连那为数不多的职称名额都是凤毛麟角般珍贵稀缺。更何况如今国家推行'破五唯'政策以后,学术论文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人们反倒开始越发注重科研项目、各类奖项以及那些所谓的'帽子'头衔之类的东西了。然而对于咱们这种既无背景又无人脉关系网支撑的'三无教师'来讲,要想获得这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写一篇论文固然艰辛异常,但至少可以依靠自身不懈的努力,咬紧牙关埋头苦干一段时日,最终将其艰难地“憋”出来;然而,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项目以及光彩夺目的奖项,则全然取决于每个人所掌握的宝贵资源及广泛人脉关系网。而恰恰在这个关键环节,我宛如无头苍蝇般茫然失措,根本找不到丝毫头绪啊……"话至此处,鹿晓晓略微迟疑了一瞬,眼眸深处闪烁着无尽的迷茫之光,她紧接着喃喃自语道:“我常常陷入极度的困惑之中,始终无法明晰自己这般拼死拼活到底意欲何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夜以继日地奋笔疾书,挥汗如雨地赶写论文、积极踊跃地申报各种课题研究,马不停蹄地周旋于各种各样评估检查与绩效考核之间,忙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可是兜兜转转一圈下来,真正落入囊中实实在在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待遇,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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