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期刊论文等原因,导致其在去年聘任期满时未能顺利晋升为副教授职称,并最终惨遭校方以‘非升即走’之规定辞退离校。”
林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悲凉。李敏的事情,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姑娘,每天最早来实验室,最晚走,对待学生耐心细致,对待科研一丝不苟,可就是因为没能达到考核指标,最终还是没能留在学校。离开的时候,李敏在实验室哭了很久,她说:“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教学和科研上,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一定能留下来,可我没想到,最后还是输了。”
李敏走后,去了一所偏远的二本院校,薪资待遇比明德大学还低,科研条件也差了很多。有一次,林辰和她微信聊天,她说:“现在的我,每天都在混日子,没有了科研的热情,也没有了教书育人的动力,感觉自己这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
李敏的遭遇,像一根刺,扎在林辰和张磊的心里。他们知道,李敏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明天。明德大学的考核期是6年,林辰已经进来4年了,张磊也进来3年了,可两人都还没有拿到国家级基金项目,论文的数量和质量,也还没达到评副教授的要求。如果在剩下的时间里,他们还是没能达标,那么,他们也会像李敏一样,被学校“非升即走”。
更让他们焦虑的是,长期深耕学术的他们,缺乏企业实战技能,一旦被学校辞退,再就业就会进退两难。不甘心去偏远的二本院校,进企业又会被嫌弃“年纪大、思维僵化、缺乏实战经验”,这种不确定性,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每天都活在焦虑之中。
“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张磊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对了,林哥,我最近听说,咱们系的周教授,一直在做核心期刊的审稿工作,就是咱们专业相关的《化工进展》《应用化学》这些核心刊,每次审稿报酬按稿件难度来,几百到两千块不等,而且时间还很灵活,都是利用周末和晚上的时间做,不影响本职工作。我还听说,他上个月接了八篇审稿,单靠这个就赚了快两万块,刚好补贴了他儿子的学费。”
林辰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审稿还能赚钱?我怎么不知道?而且,这样做,合规吗?不会被学校认定为‘违规副业’吗?”
“合规啊,怎么不合规。”张磊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我特意问过周教授了,核心期刊审稿属于学术类智力服务,只要不占用工作日的教学科研时间,不利用学校的实验室、办公设备这些资源,而且提前向院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