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得噼啪作响。他身形一动,便要不顾一切地扑杀过去!
“将军!不可!”
千钧一发之际,秦望猛地横跨一步,双臂死死拦住卫南骁身前。他脸色同样难看,但眼神却保持着最后的清明。“将军!冷静!此地乃圣决战场,天律殿规制森严!此刻动手,正中其下怀!我等身负西川存亡之重,岂能因私愤而自毁长城?!”
秦望的声音急促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卫南骁被怒火充斥的心头。
“滚开!我要宰了他!!”卫南骁嘶吼,试图挣脱。
“将军!”秦望寸步不让,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决绝,“想想临行前烈帅的嘱托!想想还在西川等待的弟兄!你我死不足惜,但若因我等之过,累及西川境土,我等便是万死莫赎的罪人!”
“罪人”二字,如同冰水浇头,让卫南骁狂冲的身形猛地一滞。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远处依旧云淡风轻的风诡言,又缓缓扫过旁边虎视眈眈、气息更加凶戾的厉焚天、石断岳等人,胸膛剧烈起伏,那口翻涌的逆血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握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最终,那滔天的怒火与杀意,在秦望拼死的阻拦与残存的理智共同作用下,被硬生生地、一点点地重新压回胸腔,化作更加深沉、更加酷烈的恨意。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将出鞘半尺的佩刀,一寸寸推回刀鞘。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风诡言……”卫南骁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你的命,我先记下。待此间事了,纵是追至九幽黄泉,我卫南骁,也必取你项上头颅,祭我麾下儿郎在天之灵!”
风诡言闻言,只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一句无趣的童言稚语。他甚至不再看卫南骁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观察团方向,与冥渊那冰封的视线有了一瞬的接触。
冲突似乎暂时平息,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恨意,却愈发浓稠。四境代表与五方魔谛之间,那无形的界线,已如同刀锋般锐利。
厉焚天狞笑一声,毫不掩饰对“猎物”的渴望。花辞树以袖掩面,目光却饶有兴致地在苏挽晴、赤珠等几位女子身上流转。月无光的阴影似乎扩大了几分。
就在这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失控爆发的边缘——
“肃静!”
三道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律法之力如同天幕垂落,轰然镇压全场。玄枢、冥骸、雷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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