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比我们府里好。”二皇子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我随身的东西都被秦温软抢走了,以后调动的令牌全部重制,还有鱼丽河一事也尽快叫人去破冻土,别影响来年耕种,最后……你暂且留京两日,去做一件事。”
墨书一喜:“您要报复宸安郡主吗?!”
宣平侯顿时面露急色。
二皇子余光扫过他,带着墨书走去一旁说话:“你们顶不住秦温软,所以不必下杀手,只要……出了这口气便好。”
墨书疑惑:“可不暗杀,还能有什么手段使?”栽赃陷害?
这也没用啊。
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甚至造反一统天下,这都是满朝皆知的事,连龙袍都披身上了,谁奈何得了她了?
再说,他们若用这招,那与宸安郡主有什么区别?
“手段,多的是。”二皇子眸光微动,“还记得废太子在秦温软手上吃的第一回亏么?”
“似乎是在昌平长公主府,他在如厕时被攻击……”说到这里,墨书悚然一惊,“殿、殿下……”
二皇子拂袖冷笑:“无耻下作的手段,以为只有她秦温软会使?”
“你去准备,静待秦温软最脆弱的时机……”他眼里闪过一抹凌厉,“一击中的!”
“……啊?”
墨书一个字吐的结结巴巴。
这也太下三滥了吧。
以为他是追风吗,对这种招数乐在其中?
迎着二皇子坚定中隐隐浮起一丝智障的眼神,他脸色僵硬,心如死灰地走了。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打从被宸安郡主拖着撞了脑袋后,殿下真的变成了她。
宸安郡主有毒啊!
……
皇宫。
阳光洋洋洒下,覆上枝头新雪,融消的水滴落在朱红色的墙上,留下点点赤色,新雨顷刻变血滴。
正在这一片美景中,一个浑身泥巴,三头身高的泥人僵尸疾速蹦跳在宫道上,圆润脏脸满是兴奋,大眼睛里更是满满的激动亢奋,竭尽全力蹦跳着追赶朝阳。
她不知在哪里踩了水,化开了脚底的泥巴,使得每一步落地,都出现一双脏兮兮的脚印。
但好在她蹦的足够远,几乎每一步都是弹射起步,便未将宫道弄的更脏更乱,也因此,泥巴印留的更远,更长。
沿途遇到的宫女太监们全凭印在脑子的规矩才没发出受惊的尖叫声。
飞、飞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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