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锣鼓唢呐吵得震天响,但王耳聪目明,闭着眼睛都察觉到了赫连祁在逃跑。
谁叫这是自己人呢?
虽然不敬于王,但饶他一回。
赫连祁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进了大门:“快关门!关门!”
他嘶吼着。
齐营大门轰然一声,飞速准备关上,却在最后一瞬,被凌厉刺来的一把长枪死死钉在了门缝中,吓得齐兵冷汗涔涔,目光绝望。
赫连祁死死咬牙,看向胖墩嗓子的眼神极其可怖。
可当余光扫过天空绽放的烟花时,他又满目不甘。
烟花……又是烟花。
那日黄昏,在元城郊外,他给秦弦的惊喜就是烟花。
郊外枯木林立,荒败异常,怎配入那般绝色美人的眼?
所以他想叫美人抬头,看枯木生花。
可最后烟花没放出去,自己还险些被问责入狱。
而那成了他毕生意难平的烟花,却不断被一个声音歹毒的胖墩当着他面放出,戳他心窝子……
赫连祁平平无奇的大脑本就没有防范,被沉痛悲鸣的哀乐入侵后,一边耳朵剧痛,一边被成功拉入了伤春悲秋的情绪中,难以走出。
对面,沉醉的奶音还在高歌。
无生被二皇子推来最前方,花白的胡子不断颤动。
“禅师,快着些。”二皇子低低提醒,“宸安还等着听呢。”
“阿弥陀佛。”
无生面向齐营,闭眼开口:“诸位施主,当初贫僧来为齐军超度亡魂,并非师父……也就是宸安郡主的吩咐,而是贫僧自作主张。”
这是他答应过的。
要在两军对阵前为王澄清恶名。
“没错。”追风也笑眯眯开口,“当初给你们齐军尸体下毒的也不是二殿下,而是我们小郡主,我们小郡主恶贯满盈,无耻狠毒,什么下三滥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这话一出,供桌上的胖墩满脸享受,舒服的连奶音都温柔了不少。
而门内饱受折磨的齐兵压根儿就没怎么听得进去。
都是姓秦的,谁干的有区别吗?
唯二听进去的曹副将与赫连祁却是对视一眼。
“都过去这么久了,趁着秦温软放声高歌时才敢‘澄清’此事?”赫连祁冷笑一声,“究竟是澄清,还是栽赃,他心里清楚。”
曹副将心中一动,转头问:“你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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