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收你那份证据,我确实……还跟一个流亡海外的重要人物秘密接触过。他也给了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我立刻追问,直觉告诉我,这才是引来杀身之祸的真正关键。
钟意却摇了摇头,把脸更紧地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恳求:“别问了,张辰……这是机密,最高级别的。我真的不能告诉你。知道得越多,对你……越危险。”
看着她清澈又带着坚持的眼神,我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她有她的原则和纪律,就像我也有我的底线。我没再追问,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表示理解。
气氛缓和下来,我们开始聊些有的没的,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在事后温存。
钟意忽然开口问我:语气带着娇嗔和好奇:“你前几天……对我那么凶,那么不耐烦,现在又……又这样欺负我……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之前是故意玩欲擒故纵?”
我笑了笑,没直接回答:“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她脱口而出,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不喜欢?” 我挑眉,不喜欢那你刚才干嘛那么配合我?叫得那么……”
“哎呀!讨厌啦!” 她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完全埋起来,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道,“作者……作者非要这样写,读者们爱看……我有什么办法!”
这话听得我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低头在她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你倒是会甩锅!”
……
第二天上午,天色刚亮我们就醒了。迅速收拾好自己,然后在房间里默默等待接应的人。
一直等到快十点钟,敲门声才终于响起。
我背起背包,另一只手牵着钟意,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确认是昨天那个中年男子才打开了门。
男子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冲我们点了点头,示意我们跟上。
我们跟着他下楼,上了他的车。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个热闹的游艇码头。
中年男子带着我们在人群中穿梭,最后在一个身穿大短裤,皮肤晒得黝黑的年轻船主面前停下。
两人快速低语了几句,随后中年男子转向我们:“好了,我就送到这里。接下来由他的船送你们出海,到远一点的地方,会有渔船接应你们。”
年轻船主冲我们笑了笑,用夹杂着浓重潮州口音的普通话说道:“还得等一等哈,顺路还要送几个游客去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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