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不敢有丝毫停留,迅速撤离了那片危机四伏的工厂区域,一头扎进了靠近中缅边境线的茂密丛林之中。
我们赌的就是乌庆、张云龙他们,不敢在靠近华夏边境线的敏感地带,大张旗鼓地调集重兵进行追捕和拦截。
一旦在边境线上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尤其是涉及华夏一侧,很容易引发严重的外交事件和国际舆论,那是乌庆这个自治区主席跟他背后的缅甸政府都绝对无法承受的后果。
果然,我们撤退的过程中,虽然能感觉到后方有零星的追兵和侦察人员远远跟着,但始终没有大规模的武装力量靠近,更没有人敢轻易开枪。
我们在黑暗的丛林中拼命奔逃,在向导的指引下,沿着人迹罕至的山脊穿行。
所有人都累得几乎虚脱,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每一个人,没人掉队,没人抱怨。
直到天色微明,我们已经彻底离开了果敢特区范围进入了掸邦更偏远的山区。
休整了几个小时之后继续赶路。在掸邦东部的景栋市附近,我们花钱买了几辆当地人的破旧皮卡和摩托车,将伤员和乌家兄弟塞上车,朝着老挝的方向疾驰。
进入老挝境内,我们与提前抵达的朴国昌等人顺利会合后立刻换乘后勤人员早已准备好的车辆继续赶路,朝着泰国方向撤退。
历经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亡命奔逃,跨越了缅、老、泰三国边境,我们终于再次回到了清迈北部山区,林世杰的那个度假村。
一路上,只要队伍一停下休息,屠夫和他的手下就会找各种借口,对乌家两兄弟非打即骂。
乌能和乌常早已没有了“果敢太子爷”的威风,被打得鼻青脸肿,像两条丧家之犬,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
如果不是我事先严令必须留活口,这两兄弟恐怕第一天晚上就会被他们虐杀泄愤。
这几天我的心情异常沉重,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与陈正、与金门集团之间突然变得复杂而危险的关系。
陈正会怎么看待我的“忤逆”?张云龙又会如何动作?集团会对我采取什么措施?西港的基业会不会受到牵连?这些问题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林世杰也同样沉默寡言,眉头紧锁,大部分时间都独自一人待着,或者望着远方出神。他跟着陈正的时间比我长得多,对陈正的手段和性格了解更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的那份恐惧和背叛感,只会比我更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