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儿子也纷纷过世。”
然后是第三份卷宗。
裴景舟深吸一口气,声音越来越沉重。
“然后是沧州司马姚望……”
裴央央听得心惊,此时也惊道:“难道他是因为甘江河堤?”
“他不是,他是因为军饷一事。”
沧州位于三国交界处,西接高昌,南临南诏,是历来兵家必争之地,守卫森严,每年国库都要拨调大量军饷和粮草过去,以备不时之需。
六年前,几十名高昌士兵越境,和一队百人巡逻兵爆发了一次小规模战争。
以大顺的兵力,还是以多打少,必不可能战败,可偏偏就是败了。
沧州司马本来驻守营地,听闻消息,立即带兵冲入敌营,厮杀两天两夜,才终于将范境士兵一一诛杀,巡逻兵却一个也没有带回。
姚望仔仔细细调查了一遍,才发现问题所在。
大顺士兵所用的兵器竟然都是残次品!
表面看着没什么,却是一斩就断,甲胄也是粗制滥造,一刀砍下,直入肺腑。
大顺士兵怎么打?怎么赢?
姚望立即下令彻查整个沧州军营,发现超过半数的兵器和甲胄都是残次品,根本无法使用,而这些兵器的来历可以溯源到两三年前!
只是那几年沧州太平,才一直没有被发现。
姚望怒极,拿着这样的兵器,穿着这样的甲胄,一旦爆发战争,大顺将溃不成军!
他立即上奏朝廷,要求彻查兵部官员,找出是谁在中饱私囊,暗害大顺。
消息传回京城,文武百官皆为大惊,要求彻查。
朝堂之上,皇上点名让谢凛彻查。
谢凛连夜奔赴沧州,抵达沧州第二天,沧州司马姚望坠亡,其家人也不知所踪。很快,就有人在姚望家找到了他受贿的证明,说是他自己以次充好,贼喊抓贼。
“还有下一个案子,是凉州……”
……
一口气将所有卷宗说完,裴景舟已经口干舌燥,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眼神中充满愤慨。
裴央央沉默了许久,看着卷宗上那些无比熟悉的名字,每一份卷宗,都能对应到一个孩子的笑脸。
他们不相信自己的家人有罪,而央央也不相信谢凛会滥杀无辜,直到此时,一切才终于水落石出。
那些官员是被算计的,甚至谢凛也是被算计的,一切的事情都有一双手在背后推动。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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