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性非常小,也许是因为他太冷静,让人忽视了很多时候他也只是在赌一个可能性。但是这种情况非常少。
张海琪没有深交,不好评价。
张海桐相对来说也比较沉稳,不过我不清楚他的过往,知道的不多。不清楚这人赌性如何,只知道他赌术不错。
有一阵胖子去村头打牌总输,输得他心头火起。胖子说邪门,觉得手气烂的要命。那阵子张海桐喜欢吃他做的清蒸鱼,为了继续吃,就跟他去村头一起打牌。只要是他洗牌,就一定能赢。
不是他洗牌,赢率也很高。
胖子问他是不是出老千,张海桐摇头。“一点小手法而已,犯不上出老千。”
然后问:“你输的钱赢回来了吗?”
胖子点头。
张海桐就说:“我可以点菜吗?今天我还要吃蒸鱼。用我钓的那个。”
胖子满口答应,乐呵呵的回来下厨。还跟我密谋要把这老小子骗去接着打,结果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俩背后慢悠悠的说:“别上瘾。”
当时我俩听这三个字,感觉跟看鬼片儿似的。
我心想这小子也学坏了,竟然学张海桐那一套。正想好言好语教育两句,他已经转头走了,只留下一个孤傲冷漠的后脑勺。
我操。
他头发还是我和胖子一起剃的呢!
不过张海桐说我俩手艺不行,给人家剃毁了。
胡说八道,哪里丑了?
张海楼回来的很早,他浑身都是水,衣服也被雨淋了。进门闻到胖子炖鱼的味道,说:“好香啊,族长他们钓的吗?”
我说是,然后他把水桶放地上,里面是两条很肥的鱼。我暗说不好,问:“你这两条鱼哪儿找的?”
张海楼不明所以,随手扯了张帕子擦头发。“族长他们钓鱼的地方不就是个野塘吗?我下去捞鱼的时候发现下面通水库,游过去一看鱼特别肥,就是人不好进去。”
“我就在旁边捞了两条。”他说:“我看族长和桐叔最近都挺喜欢吃的。”
我大叫:“那是村集体的鱼!”
越小的地方是非越多。说是集体上的鱼,其实多半是某些村干部的私款。要是动了,顶大个帽子下来,人人都翻白眼看你。倒不是害怕这点事,纯粹觉得麻烦。
张海楼不以为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会知道啊?”
他提着桶往厨房走,忽然退回来,狐疑道:“你丫的不会出卖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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