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不得擅入书房重地。”
(崔家防备姜若浅,却又不能只针对她,便搞了一条女眷不能进书房的家规)
胭脂急声央告:“我有急事寻大公子!少夫人那边有事,还请护卫大哥通传一声!”
护卫瞧着她焦急模样,又念及大公子素日里对少夫人的看重,也不敢太过为难,只道:“姑娘在此稍候,我这就进去禀报。”
此时书房内,崔家三公子来寻崔知许,蹙眉商议朱雀大街那间铺面的失窃一案,案宗摊了满满一案几。
听闻护卫禀报,说少夫人院里的胭脂求见,崔知许神色骤然一凛。
姜若浅素来沉稳有度,甚少让婢仆来书房扰他,今日这般阵仗,定是出了要紧事。
他当即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甫一见到胭脂,便沉声问道:“可是夫人出了何事?”
胭脂飞快瞥了一眼守在一旁的护卫,压低了声音急急禀道:“姑娘……姑娘在房中哭了,还气得摔了一只茶盏……”
崔知许闻言,眸色霎时冷厉了几分,周身戾气隐隐浮动:“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惹夫人不快?”
胭脂面露难色,一副话到嘴边却又不敢说的模样:“姑爷还是亲自过去瞧瞧吧,奴婢已经许久不曾见姑娘这般伤心呢。”
崔知许回书房向三公子交代了几句,便径直回了韶光院。
甫一进门,便见满地青釉瓷片狼藉散落,残茶顺着青石地砖的纹路蜿蜒漫开,洇出几缕深褐水痕。
他脚步微顿,抬眼再往里瞧,只见姜若浅垂首坐在榻边,一身素色襦裙的裙摆半垂榻沿,窗外吹进的风拂得微微晃。
她肩头正微微耸动,乌黑云鬓散乱了大半,一支赤金流苏钗斜斜坠在颈侧,流苏穗子随着她轻颤的动作,一下下擦过皓白颈项。
双手死死攥着一方素帕,指节泛着青白,帕子被绞得变了形,压抑的呜咽声就从那方寸锦帕后细细碎碎漫出来。
崔知许眉心一蹙,放轻脚步上前,玄色衣袍掠过地上碎瓷,带起一缕极淡的风。
“夫人受了什么委屈,且与为夫说。”他声音压得低沉,却极柔。
姜若浅闻声抬眸,往日明艳的小脸此刻眼眶通红,连挺翘的鼻尖都染上了绯色,看人时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全然不似平日里矜贵端方的姿态,娇柔得叫人心头发软。
“夫君,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才叫婆母这般待我?”
崔知许素来知晓母亲不喜姜若浅,当下心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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