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我得活下去。而做饭,是我唯一会的事。”
他回头看她:“可就算是这样,我也从没觉得用玄力做饭是作弊。玄力是我的一部分,就像我的右手,我的眼睛。我用它切菜,用它调味,用它感知食材,就像厨师用刀,用勺,用鼻子和舌头。”
“做菜这件事,”他走到酸菜汤面前,认真地说,“从来都不是看你用了什么工具,而是看你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给人带来幸福。”
酸菜汤的嘴唇颤抖起来。
“那天城西那家餐厅的老板,他说的是错的。”巴刀鱼的声音很坚定,“真正的厨艺,从来不只是技巧,更是心。你有那颗心,酸菜汤,我看得出来。你比谁都热爱厨房,比谁都珍惜食材,比谁都希望吃你菜的人能幸福。”
他伸出手:“所以,别怀疑自己。你配,你比谁都配。”
酸菜汤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还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谢谢你,巴刀鱼。”她轻声说。
“不客气。”巴刀鱼笑了,“不过下次练习,能不能选个我不在的时候?我这几天都没睡好。”
酸菜汤也笑了,虽然笑容里还带着泪:“好。”
窗外的天色彻底亮了。第一缕阳光照进店里,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走吧。”巴刀鱼松开手,“今天还有委托呢。城南刘大妈说她家冰箱最近老是自己开门,怀疑是冰箱精作祟。”
酸菜汤站起来,擦了擦脸:“等我洗把脸。”
她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清醒了不少。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的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
“加油。”她对镜子说。
走出厨房时,巴刀鱼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一个小背包,里面装着常用的调料和几样简单的工具。
“娃娃鱼呢?”酸菜汤问。
“她说今天学校有早自习,晚点过来。”巴刀鱼背上背包,“我们先去。”
两人锁了店门,沿着清晨的街道往城南走。
城中村慢慢苏醒了。早点摊开始营业,油条在油锅里翻滚,豆浆的香味飘满整条街。上班族匆匆走过,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睡眠不足的疲惫。
酸菜汤走着走着,忽然开口:“巴刀鱼,你觉得……我能学会不用玄力做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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