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之人会多关注一些,何况两人之前就有联系。
他听了这话,不禁想到老六这段时日的行踪。太过安分,当真就老老实实的处理着靖安武备营的事情。只要邢勉的孙子不影响武备营的差事,老六对其与黎文堂的儿子交好之事,也是不管不问,
难道老六当真毫无问鼎皇位之心?一时之间思绪翻腾,他按了按发闷的胸口。
江荣海十分利索的从暗格里拿出一个药瓶,从里头倒出一丸药递给景和帝。
景和帝用水送服,过了一小会儿,胸闷才好些。
话说封砚初这段时日,除了工作之外,再无其他烦心事,甚至沈在云的医馆恢复正常以后,他又去当了一日的坐堂大夫。
直到这日,斗方来到‘枕松闲居’。
与暮山相比,斗方明显活泼不少,在这五个护卫里头,有些像大哥哥一样的存在,“二郎君,这是世子让小的转交给您的信。”
封砚初大概猜到里头的东西,他接过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既然来了,也不着急走,你正好与暮山说说话。”
“是,二郎君,小的先出去了。”斗方恭敬地行礼出了屋。
封砚初瞧着斗方出去后,才拆开信细看,随即神色一凝,眉间浮出一抹困惑。
大哥特意派人去了一趟安州府,没想到在那里没看到五皇子的人,却发现黎家竟在暗中接触安州守将鲁丘,这让他心里原先疑惑的地方解开了,但又新增了不解之处。
黎家让黎大郎交好邢重归,即使有另一层意思,难道黎家不清楚邢勉是历经三朝的老臣,是经历过惨烈的夺嫡,自然清楚如何站位。在景和帝还在位时,很难让其有所偏向。看来黎家为了以防万一,并未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只是这安王(五皇子)未免也太安静了些。景和帝身体有恙,他的人虽然在朝中不停地喊着立储,可问题是黎家已经着手,拉拢军中势力,而安王(五皇子)竟半点不着急,这太奇怪了。
封砚初读完信之后将其点燃,看着火苗渐渐吞噬了信纸,大哥与他有同样的困惑。
靖安武备营。
因为天气炎热,未免中暑,士兵们的训练时间变成了早晚。此刻,这些人要么待在屋里,要么在树荫下乘凉,要么正在昏昏欲睡,可谓是一片安静。
而六皇子却很激动。他用药水仔细的涂着纸张,直至上面显示出一串密文,看了上面的内容,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人性到底是自私的。肃王终究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