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来,尝尝,还是那个味儿。”
韩丽梅夹起那片爽脆的毛肚,蘸了蘸香油蒜泥碟,送入口中。熟悉而霸道的香辣瞬间充盈口腔,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将这段时间所有的惊心动魄、所有的殚精竭虑,都熨帖了下去。
“边鼓敲得准,戏才唱得响。”韩丽梅咽下食物,认真道,“没有你那条线,我们就是瞎子聋子。那份补充协议的关键时机,‘信达’资金链的异常动向,他们技术冒进的内部证据,还有后来那些关联交易的线索……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特别是最后那波关于他们历史旧账的‘料’,递出去的时机和方式,简直是神来之笔。”
艳红脸颊微红,不知是辣的,还是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给自己也烫了片牛肉,低头吹了吹:“姐,你就别夸我了。我就是做了我该做的。你知道的,我最擅长的,不就是从一堆乱麻里,找出那根线头么。再说了,”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而默契的光,“咱俩谁跟谁,你下棋,我不得帮你把对手的棋盘看得清清楚楚?”
一句“谁跟谁”,道尽了无需言说的信任与默契。韩丽梅心头一暖。是啊,她们是姐妹,是战友,是彼此在这个充满竞争与倾轧的世界里,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懂彼此的人。
“还记得吗?当初‘新源’团队被挖,陈立信在背后使绊子,抢我们客户的时候,”艳红往锅里下着虾滑,语气平静,却带着回忆的痕迹,“好些人都觉得,咱们这次要吃个大亏,得蛰伏好一阵子。连董事会里,都有不同的声音。”
“记得。”韩丽梅点头,抿了一口酒。那段时间,压力确实巨大。外界质疑“丰隆”留不住人才,质疑她韩丽梅的领导力;内部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认为当初应该不惜代价留住“新源”团队,或者应该更早、更激烈地与“信达”开战。
“我当时其实也挺慌的,”艳红坦诚道,用漏勺捞着虾滑,“觉得咱们是不是太被动了。可你跟我说,‘沉住气,让他们先跳。跳得越高,摔得越狠。咱们得等,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我当时将信将疑,但现在看来……”她将饱满的虾滑分到两人碗里,眼中满是钦佩和释然,“姐,你真是料事如神。不,不是料事如神,是你看透了陈立信那种人,急功近利,贪心不足,迟早会出事。而我们,只需要做好准备,等他露出破绽。”
“也不全是看透,”韩丽梅夹起虾滑,摇摇头,“更多的是相信我们自己走过的路。技术没有捷径,商业也没有。‘信达’想靠资本催熟、弯道超车,或许能一时风光,但根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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