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新势力的动向;对内,确保郇阳安稳,尤其要留意是否有晋阳或其他势力的细作趁机活动。与黑豚、阿勒坦的联系不能断。”
“另外,”秦楚看向韩悝,“秋收在即,新税法的推行是关键。务必做到公平、公开,让百姓看到新法的好处。若有旧贵族或豪强借机生事,可依律严办,绝不姑息。要让人知道,郇阳的规矩,不会因我不在而改变。”
———
在秦楚紧锣密鼓准备晋阳之行的同时,遥远的魏国西河郡守府内。
魏申正听取着属下关于郇阳最新动向的汇报。当他听到秦楚应邀前往晋阳时,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晋阳……大蒐之礼……”魏申指尖轻敲案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一个秦楚,果然胆色不凡。赵浣、赵太子那些人,怕是正等着他呢。”
他沉吟片刻,对身旁的心腹谋士道:“我们也该有所表示了。准备一份贺礼,以恭贺赵国大蒐的名义,送往晋阳。礼物……要厚重些,尤其是给太子一系的。另外,让我们在晋阳的人,适当‘帮衬’一下,务必让这场大戏,唱得更热闹些。”
心腹谋士心领神会:“公子的意思是……”
“鹬蚌相争,渔人岂能袖手旁观?”魏申淡然一笑,“即便不能得利,看看热闹,知己知彼,也是好的。”
———
而在郇阳城内,秦楚将要前往晋阳的消息也渐渐传开。民众反应不一,有担忧主君安全的,也有认为这是郇阳得到赵国认可的表现而感到自豪的。学馆之内,几位新来的士人更是私下议论纷纷,猜测着此行对郇阳未来地位的影响。
秦楚没有过多理会这些议论,他按照自己的节奏,挑选了五十名最精锐、最忠诚的选锋营老兵作为护卫,由一名沉稳果决的军侯率领。同时,他也准备了一批郇阳的特产,如少量的新钢短剑、精致的盐块、以及一些由工匠营精心制作的、体现郇阳工艺水平的器物,作为觐见之礼。
临行前夜,秦楚独自一人登上郇阳北城楼。夜色中的郇阳,灯火零星,大部分区域仍笼罩在重建的忙碌与生活的艰辛中,但那种顽强的生机,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他知道,此次晋阳之行,前路莫测。但他更知道,郇阳已经具备了初步的韧性和独特的生命力。他不仅是去应对一场政治考验,更是要去为郇阳争取一个更有利的外部环境,一个能够继续默默发展、积攒力量的机会。
风起于晋阳,而郇阳之舟,已做好了迎风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