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榆木是出了名的难劈,纹理乱,质地硬,俗称“鬼见愁”。
寻常人用斧子劈都费劲,更別说用拳头了。
但既然叶老爷发了话,那就是考校。
秦庚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对著一根立起来的木桩,运足了气力,猛地一拳轰出。
砰!
一声巨响。
那根榆木桩子直接炸开了。
不是劈开,是炸开。
木屑四溅,原本好好的一根木头,变成了一堆烂木渣子,连一块完整的都找不出来。
秦庚看著那一地碎屑,嘴角抽了抽。
“这也太脆了?”
不对,不是木头脆,是自己的劲儿太散、太爆。
明劲层次,讲究的是劲力勃发,打人如掛画,一拳出去就是个炸劲。
要把木头“打爆”容易,但要把木头“劈开”,而且还要断口齐整,这就需要对劲力有著极高妙的控制。
这就像是开枪。
子弹打出去,那是破坏。
但现在叶老爷要求他把这颗子弹变成一把小刀,要精准,要锋利,要收放自如。
“这哪里是劈柴,这是在练劲。”
秦庚瞬间明白了叶老爷的用意。
他不再急著出拳,而是蹲下来,捡起一块木头,仔细观察上面的纹理。
一头晌午的时间,秦庚就像是个跟木头有仇的疯子。
砰砰评的声音在后院响个不停。
十几个坚硬如铁的榆木桩子,全被他打成了稀巴烂。
满院子都是木屑,甚至有些木屑都嵌进了旁边的土墙里。
直到最后一根木头也被打碎,秦庚也没能劈出一块符合要求的柴火。
看著满地的狼藉,秦庚有些气馁,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明悟。
虽然没成功,但他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
那种將全身劲力凝缩成一点,顺著纹理“切”进去而不是“炸”开的感觉,在最后几拳的时候,隱隱约约出现了一剎那。
晌午。
伙房的大师傅也不在,估计也是放假了。
但饭菜依旧摆在老地方。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还有一大碗熬得浓稠的汤,里面飘著几片不知名的药材。
秦庚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擼起袖子,往板凳上一蹲,端著碗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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