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比平日里的大肉还要鲜美。
而且那股热流下肚,瞬间化作滚滚热浪,冲刷著他因为一上午练拳而有些酸胀的筋骨。
这一顿饭,药力比之前的都要猛!
秦庚心里暖烘烘的。
他明白,这是叶老爷亲自下厨给他做的。
这哪是长工的待遇?
这分明就是弟子的待遇。
吃饱喝足,秦庚收拾好碗筷,把后院打扫乾净,又去向叶老爷告了別。
离开叶府后,秦庚並没有急著回南城拉活。
大年初一,他也想给自己放个半天假,干点私事。
他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了潯河码头。
冬日的潯河,水面宽阔,虽然没有结冰,但那河水看著就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黑沉沉的,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据说这津江水系里有宝药,有水龙君镇压,所以自古以来津江主干道常年不冻。
秦庚站在岸边,盯著那流动的河水看了半晌。
他打算过几天把朱信爷家那口枯井底下的宝贝掏出来。
那是老爷子的心病。
虽然井水已经干了大半,但据说底下连著地下暗河,有活水流动,若是水性不好,下去容易上来难。
朱信爷年轻时候自詡浪里白条,水性极好,所以敢把东西藏在那种地方。
秦庚是半个个旱鸭子,顶多也就是在静水里玩玩,若是遇上激流,怕是要抓瞎。
“既然要下井,这水性就得练练。”
秦庚看了看四周,大过年的,码头上鬼影都没一个,正是练功的好时候。
他脱去长衫棉裤,只穿著一条单裤,露出一身精壮如铁的肌肉。
寒风一吹,那肌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紧接著就被体內涌动的气血给抚平了。
噗通!
秦庚一个猛子扎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了毛孔里。
但他的四肢鲜血如同铅汞,心臟宛若雷鸣,瞬间將热量泵向四肢百骸。
秦庚在水里扑腾著,试图顺著水流游动。
起初,他游得很笨拙,全靠蛮力在水里砸。
但渐渐地,隨著他在水中不断地移动,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行修】的本能。
行修,行修。
修的是行,是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