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射出,再次给予重创。
新式火器的首次实战应用,效果超出了预期。突厥人的应对明显出现了迟疑和混乱,他们对唐军火器的认知似乎还停留在“惧潮”、“顺风失效”等旧有弱点上,面对这种似乎不受天气影响、且具有二次杀伤能力的“新玩意”,一时手足无措。
趁此良机,李世民挥动马槊,玄甲骑兵如黑色铁流般撞入敌阵。战斗迅速演变为一边倒的追杀与清剿。唐军成功焚毁了大部分营帐和草料,驱散了马群(俘获近千匹),斩杀突厥兵逾两千,自身伤亡仅三百余人,大获全胜。天亮时分,唐军携带着战利品和伤员,迅速撤回并州。等颉利可汗闻讯派大军来援时,只见一片狼藉的营地和冲天黑烟。
此战规模不大,但意义重大。它不仅沉重打击了突厥前线士气,缴获了宝贵的战马,更向颉利展示了大唐在军械技术上的快速进步与战术上的灵活多变。李世民在战后的军议上,特意提到了新式火器的关键作用,并下令嘉奖使司及参与研制的工匠。但同时,他也敏锐地注意到,战斗中仍有少量火器出现了哑火或延时不准的情况(部分是杨军事先安排的“瑕疵品”,部分可能真是工艺不稳定),他叮嘱负责军械的将领,务必详细记录每件火器的使用情况和效果,反馈给后方改进。
捷报以六百里加急传回长安,朝野振奋。皇帝李渊在朝会上公开褒奖秦王及前线将士,也提及了“军械改良之功”。北边军需筹备使司的名字,再次被皇帝提起,杨军的“善于任事”也得到了肯定。
然而,在表面的风光之下,暗流并未停歇。
东宫,显德殿。李建成面沉似水。前线失利,秦王再立功勋,这已足够让他心烦。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安插在兵部及前线的一些眼线,传回了关于唐军使用“前所未见”之火器、且效果显著的消息。这显然与之前通过“胡记”柜坊渠道传递给突厥的“旧版弱点”情报不符。是杨军那边又搞出了新东西?还是传递渠道本身出了问题?
“殿下,此事蹊跷。”魏徵眉头紧锁,“据报,此新式火器似乎对风雨抗性更强,且有多重杀伤之效。若任其发展,秦王凭此利器,在北疆建功立业将更为容易。我们必须尽快弄清其底细,并设法遏制。”
王珪则更关注另一条线索:“殿下,我们的人还注意到,秦王近卫中多了些生面孔,似乎在暗中调查什么事情,隐约与……柜坊钱货往来有关。会不会是杨军那边,顺着‘怪镞’或别的什么,查到了‘胡记’头上?”
李建成心中一惊。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