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那条线,是他暗中布局的关键一环,不仅涉及资金运作以支持某些行动,更是与突厥传递情报、甚至进行一些不便明言的交易的重要渠道。若被秦王或杨军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通知‘胡记’和那边宅子里的人,近期一切低调,所有非常规往来暂停,账目尽快处理干净。”李建成果断下令,“另外,让我们在将作监和少府监的人,想办法探听一下这些新火器的来龙去脉,尤其是谁主持改进、用了哪些新料、工艺有何特别之处。还有,”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给我们在突厥那边的人递话,可以透露一下,唐军新火器虽利,但似乎还不够稳定,有哑火、误爆之险,或许……可以在战场上加以利用,比如诱使其集中使用,然后趁其故障或混乱之机发动猛攻。”
他想将计就计,利用唐军新火器可能存在的可靠性问题(无论是真实的还是杨军故意释放的烟雾),给颉利提供一个战术建议,同时也测试一下杨军这批新火器的真实成色。
长安,北边军需筹备使司。
杨军同样收到了前线的捷报和关于新式火器实战效果的初步反馈。成功固然令人欣喜,但反馈中提到的“部分哑火、延时不准”等问题(包括计划内的“瑕疵品”和可能真实存在的缺陷),也让他和马德威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实战检验,最能暴露问题。”杨军对马德威道,“立即根据前线反馈,分析哑火和延时不准的可能原因:是缓燃药线配比问题?是封装工艺不过关?还是运输颠簸导致内部结构移位?找出根由,尽快改进。同时,第二批改进型样品可以开始试制了,重点解决已发现的问题,并尝试加入一些新的迷惑性设计,比如可以伪装成石块或普通陶罐的‘诡雷’式火罐,或者燃烧后会产生不同颜色烟雾的‘信号烟球’,真真假假,让敌人更难防范。”
马德威领命而去,带着工匠们投入了新一轮的钻研与试验。
另一方面,薛仁贵从并州带回了一些前线验收组私下收集的信息,并与使司自身的调查线索进行了核对。关于“胡记”柜坊,线索依然零碎,但指向性越来越明显:有几笔异常资金,最终流向了一个与河东某位背景复杂的退役校尉有关的商队,而这支商队的主要贸易路线,恰好经过突厥活动频繁的区域。
“这位退役校尉,当年曾在齐王(李元吉)麾下效力,后因伤退役,但据说与齐王府仍有往来。”薛仁贵低声道,“参军,若真牵扯到齐王,乃至东宫……”
杨军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面色凝重:“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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