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哗啦——”
白花花的银元,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抚恤金。”
江鼎拿起一枚银元,高高举起。
“从今天起,凡我大凉退伍老兵,每月可去北凉银行领取足额的养老银,直至终老!风雨无阻!若有拖欠,主管官员,斩!”
轰——!
人群炸了。
养一辈子?这在大乾朝,那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以前的伤兵,给几吊钱就打发了,回家只能等死。
“还有!”
江鼎走到石碑前,指着上面的第二行字。
“凡我大凉军人及军属,看病优先,入学优先,入冬领煤优先!”
“若有人敢仗势欺人,辱骂、殴打军人者……”
江鼎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电,扫过人群中那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
“那便等同于……谋反。”
“太白楼的金满堂,就是下场!”
说到这里,铁头猛地掀开了旁边一辆囚车的黑布。
里面关着的,正是那条腿被打断、如今像死狗一样瘫在里面的金满堂。他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辱我军魂,满门抄家。”
这一刻,全场肃静。
那种震撼,不是来自于金钱的诱惑,而是来自一种颠覆性的认知。
原来,在这个新朝廷里,最有尊严的不是有钱人,不是读书人。
而是那些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当兵的。
老张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块石碑,看着那个曾经欺负他的恶霸如丧家之犬,又看了看周围百姓那一双双变得敬畏甚至羡慕的眼神。
他的嘴唇颤抖着。
两行浑浊的老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一次为,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值了。
这条腿,断得值了。
他颤巍巍地举起那只剩下一半的右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标准地,向着江鼎,向着那面黑龙旗,敬了一个军礼。
“大凉……万胜!”
他的声音很哑,很小。
但紧接着。
在场的几千名北凉士兵,同时举起右拳,重重地击打在自己的胸甲上。
“咚——!”
那一声闷响,仿佛是大地的脉搏。
“大凉!万胜!”
这吼声,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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