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才是对的。”
他放缓动作,一点点调整力度,感受金属的反馈。忽然,扳手轻轻一转,阀门松动了。水流重新启动,哗啦啦涌入管道,像大地终于喝到了水。
他爬出井口,浑身湿透,手上全是油污。张奶奶递来毛巾,笑着说:“行啊,现在你也是我们这儿的‘水管医生’了。”
林辰刚帮张奶奶修好漏水的水管,唐序的通讯器弹出警报:“检测到微弱界域波动,来自西北方向,与冥界入口坐标高度重合。持续时间三秒后消失。”陈烬感应片刻,眉头微皱:“不是攻击,更像某种能量试探。玄湮可能已经摸到了冥界入口的边缘。”林辰握紧腕表,掌心传来彼岸花的微凉触感:“看来平静只是暂时的。通知所有人,加快集结速度,我们不能被动等待。”
当晚,林辰坐在院中,望着星空。没有表,他看不见星轨,也感知不到能量流动。可当他低头,看见那盆彼岸花在月光下微微摇曳,花瓣边缘的紫晕淡了一圈,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他忽然明白——修水管和救花,本质是一样的。
都是在面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东西,选择不去放弃。
都是在明知可能徒劳的情况下,仍愿意弯下腰,搭***。
都是守护。
这守护不需要光芒万丈,不需要逆转时空,更不需要成为英雄。它只需要一颗愿意停留的心。
几天后,他开始教孩子们种菜。用废弃塑料箱做花槽,拿厨余堆肥,教他们辨认菜苗和杂草。小宇问他:“哥哥,这算不算‘异能训练’?”
林辰笑了:“算。这是最厉害的那种——让生命活下去的能力。”
又一日,张阿姨发现花盆底部渗出黑色黏液,吓得要扔掉。林辰拦住她,戴上手套清理,发现那是冥蚀杂质被逼出体外的迹象。“它在排毒。”他说,“快好了。”
张奶奶在一旁剥豆子,头也不抬地说:“人也这样。心里闷久了,哭一场,反倒轻松。”
林辰心头一震。他忽然意识到,这些人从未停止守护。他们用一碗热汤、一句安慰、一次修理,默默维系着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而他曾经以为的“强大”,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隔绝。
某夜,他梦见祖父坐在老宅门前,手里拿着那只腕表,轻轻放在石阶上。“辰儿,”老人说,“表是钥匙,可门后的世界,要用凡人的心才能走完。”
醒来时,晨光初现。他走到窗台,轻轻抚摸彼岸花的叶片。花瓣已不再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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