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未来的一部分,是我所有计划里默认存在的那个‘我们’。”
苏晓星已经泪流满面。她用力点头,说不出话。
“所以不要怕。”顾言继续说,“我们不是在等待中消耗感情,而是在各自的路上积累重逢的资本。等我回来的时候,你是更优秀的创作者,我是更成熟的研究者,我们的作品也完成了——那个时候站在对方面前的,是更好的自己,和更确定的感情。”
这些话他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今天的雪,今天的公园,今天的她,让一切都刚刚好。
苏晓星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我不该怕。我们应该相信彼此,相信时间,相信……爱。”
她说“爱”这个字时,声音还有点抖,但眼神坚定。
“嗯。”顾言点头,“相信爱。”
公园里又飘起了雪,细密的雪花在镜头前飞舞。顾言把摄像头转向天空,让她看柏林下雪的样子。
“好美。”苏晓星轻声说,“真希望我也在。”
“以后会的。”顾言承诺,“等我们老了,可以找一个冬天会下雪的城市,一起听雪落下的声音。”
“那说定了。”苏晓星笑了,“拉钩。”
她伸出小指,对着屏幕。顾言也伸出小指,两个手指隔着屏幕“碰”在一起。
幼稚,但甜蜜。
视频结束后,顾言又在公园里坐了一会儿。雪渐渐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露出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苏晓星刚才的话,想起她的不安和坚定,想起他们隔着屏幕的“拉钩”。
九千公里,七小时,两个冬天。
但爱是共振,不受距离限制。
十二月在忙碌中飞逝。
顾言的期末压力很大:两场独奏音乐会,一篇研究论文,还有和乐团合作的排练。苏晓星也进入毕业作品最后冲刺阶段,除了《心跳二重奏》,她还要完成完整的毕业设计报告和展示方案。
他们的视频时间缩短了,但更高效。通常先快速分享当天的进展,然后进入专业讨论,最后留五分钟说“废话”——今天吃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或者单纯地说“想你”。
十二月二十号,顾言完成了在柏林的第一场独奏音乐会。曲目包括拉赫玛尼诺夫、肖邦,还有一首他自己的作品——那首写给苏晓星的《雪与想念的对话》的完整版。
演出很成功。谢幕时,他看向观众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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