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通报。”高长恭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第二,彻查府中所有下人,尤其是负责煎药、送膳的厨娘和医官,一一排查他们的来历,重点清查与尔朱氏有牵连之人。第三,封锁祖父病重的消息,对外宣称祖父病情好转,三日后便要移驾别院静养。”
这三件事,件件切中要害,既护住了高欢的安全,又能麻痹敌人,还能借机揪出内奸。斛律金心中暗暗惊叹,看向高长恭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末将这就去办!”
“等等。”高长恭叫住他,补充道,“清查内奸之事,需得暗中进行,不可打草惊蛇。另外,祖父的饮食汤药,从今日起,由我亲自查验,任何人不得插手。”
“是!”斛律金再次抱拳,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门外。
寝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高欢靠在床头,看着站在窗前的高长恭,眼中满是欣慰:“长恭,你今日所做之事,远超你的年龄。祖父以前竟不知,我高家竟出了如此麒麟儿。”
高长恭转过身,走到床前:“祖父过奖了。孙儿只是不想看到高家基业毁于一旦,不想看到父亲……”
话未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朗的声音:“父亲!父亲您怎么样了?”
高长恭心中一动,是父亲高澄来了。
门帘被人掀开,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快步走了进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正是大丞相世子高澄。他一进门,便直奔床前,握住高欢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父亲,听闻您病情加重,儿子心急如焚,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来,您感觉如何?”
高欢看着自己的长子,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拍了拍他的手:“澄儿,别急,为父无碍。”
高澄这才松了口气,他抬起头,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高长恭。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高澄微微蹙眉:“长恭,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你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吗?”
以前的高长恭,在高澄面前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不敢多言。可今日的高长恭,却只是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回父亲,孙儿的风寒已经无碍,听闻祖父病重,特来侍疾。”
高澄心中微微诧异,却也没多想,转头看向高欢:“父亲,方才儿臣在门外听闻,尔朱氏的人来过了?”
高欢点了点头,将方才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高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尔朱彦伯这厮,果然狼子野心!父亲,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