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他身边的赵彦深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此刻他才明白,汾州的局势远比他想象的严峻。
“赵侍郎,”高长恭转头看向他,声音平静,“如今汾州被围,援军未至,你若想离开,我可以派人送你出城。”
赵彦深连忙摇头:“王爷说笑了,下官身为朝廷命官,自然要与汾州共存亡。只是……只是这西魏大军势大,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高长恭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阳光洒在他的铠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他知道,这一次,汾州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机,外有四万大军围城,内无援军,还有朝廷的猜忌与城中的内应,他几乎陷入了绝境。
但他没有退路。身后是汾州的百姓,是北齐的北疆,他必须守住这里。高长恭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城墙上的将士们高声道:“将士们!西魏贼寇再次来犯,妄图侵占我北齐国土,屠戮我百姓!如今我们虽无援军,但我们有充足的粮草、坚固的城防,还有必死的决心!我高长恭在此立誓,与汾州共存亡!愿随我死守者,随我并肩作战;若有胆怯者,我绝不阻拦!”
“愿与王爷共存亡!”城墙上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盖过了城外西魏大军的鼓声。他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哪怕身处绝境,也无人退缩。
赵彦深望着高长恭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此刻才明白,为何汾州百姓会如此爱戴这位兰陵王,为何将士们会甘愿为他效死。只是,这份忠诚与勇猛,在朝廷的猜忌面前,又能支撑多久?
城外,韦孝宽见城中士气高昂,并未立刻发动进攻。他深知高长恭的厉害,此次围城,他要做的是持久战,耗光城中的锐气与物资,再一举破城。他下令大军原地扎营,每日派小股部队袭扰,同时让城中的内应加快行动,制造混乱。
汾州的局势,再次陷入了胶着。高长恭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的西魏大军,心中清楚,一场比上次更加惨烈的血战,即将拉开序幕。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再次创造奇迹,也不知道援军是否会在最后一刻到来,但他知道,只要他还活着,就绝不会让汾州陷落。
夜色渐浓,汾州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映照着将士们警惕的脸庞。一场决定汾州命运、关乎北疆安危的大战,正在夜色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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