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安分。不仅继承了那份愚蠢的执着,还招惹了更不该招惹的人。”
他(她)知道母亲的名字!知道母亲研究“龙涎香”!甚至……可能知道母亲死亡的真相!那句“死在最不起眼的‘腐心藤’下”,几乎等于承认了母亲的死与他们有关!
愤怒如同岩浆,瞬间冲垮了林清月强行维持的冷静堤坝!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恨意而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是你们……杀了我妈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是‘道’。是清理。”黑袍人冷漠地说,“任何试图窥探、挑战‘幽冥之道’的蝼蚁,都该被清理。你母亲是,你……也是。不过,你比她有‘价值’。”
他(她)再次向前,幽绿的目光落在林清月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上,或者说,是落在她紧握着骨牌的位置。
“把‘幽冥令’交出来。”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林清月心中一凛。原来这黑色骨牌叫“幽冥令”!是幽冥教的身份令牌?母亲当年从那个麻姓巫医手中得到它,果然不是偶然!这令牌,似乎能震慑低级的毒虫,但对眼前这个黑袍人,显然无效。
“什么幽冥令?我不知道。”林清月矢口否认,同时暗暗用力,想将骨牌悄悄塞进裤腰更深处。但她的动作似乎被对方察觉了。
“不必隐藏。我能感应到它的‘气息’。”黑袍人嘶哑地笑了,“当年麻老七那个叛徒,私自将一枚‘幽冥令’赠予外人,以为能结个善缘,真是天真。他以为躲到深山里,就能逃过教规的制裁?可笑。他的那枚‘令’,早就该收回了。现在,物归原主。”
叛徒?麻老七?是指当年赠予母亲骨牌的麻姓巫医?他是幽冥教的叛徒?所以赠予骨牌,或许真的是一种变相的警告或求援?母亲没有深究,反而因此招祸?
信息量太大,林清月一时难以消化。但她抓住了一个关键:这枚“幽冥令”似乎有些特殊,连眼前这个显然是幽冥高层的人,也想要收回。
“我交出来,你会放了我?会救白尘?”林清月冷静地问,开始试探对方的底线。
“放了你?”黑袍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见到了不该见的人。放了你?至于白尘……他的生死,不由你决定,也不由我决定。那是长老会的‘财产’。交出‘幽冥令’,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或者,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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