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黑袍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诱惑,“你很有天赋,继承了林婉茹对香料和古方的敏感,又足够聪明,有胆识。幽冥需要新鲜的血液。交出‘幽冥令’,宣誓效忠,我可以为你引荐。你将获得力量,获得永生,甚至……可以亲自为你母亲‘报仇’,惩罚当年那些……办事不力的蠢货。”他(她)的话里,似乎对当年直接动手毒杀林清月母亲的人,有些不屑。
加入幽冥?成为这些阴毒残忍、杀害母亲的凶手中的一员?林清月只觉得一股恶心得想吐的感觉涌上喉头。但她也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幽冥内部,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有派系,有矛盾。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冷冷地问。
“不答应?”黑袍人幽绿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带着残忍的兴味,“那就让你体验一下,幽冥真正的‘款待’。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会祈求死亡,但死亡将成为你最大的奢望。就像……你那个愚蠢的母亲一样,在漫长的痛苦和绝望中,一点点腐烂。”
话音落下,黑袍人缓缓抬起了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爪子。爪尖,一点幽绿色的磷火缓缓燃起,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甜腻香气,和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寒。
“最后问一次,‘幽冥令’,交,还是不交?”
压力如同实质,笼罩了林清月。她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拒绝,将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答应,将堕入无边地狱,背弃母亲,背弃白尘,背弃一切。
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温柔的笑容,浮现出白尘苍白平静的脸,浮现出自己这二十多年看似光鲜、实则冰冷孤独的人生,以及那短暂相遇后,心底悄然燃起的、微弱却真实的光。
她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那两点幽绿的光芒,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冰冷的决绝。
“我林清月,这辈子,只跪天地父母,只信自己手中拥有的力量。你们这些藏头露尾、只会用阴毒手段害人的魑魅魍魉,也配让我效忠?”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敲击在空旷冰冷的大厅石壁上。
“幽冥令,就在我身上。有本事,自己来拿。”
“至于我母亲的仇,白尘的债……”
她顿了顿,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会亲自,向你们幽冥,一一讨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将背后紧握骨牌的手,狠狠按向了自己腰侧一个坚硬的突起——那是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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