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将私人到访拔高到了家族层面的礼节性拜访,分量顿时不同。
严松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面上笑容不变:“原来如此!思家主太客气了!掌门师兄近日恰巧闭关静修,实在不巧。不如请小姐移步厅内,老夫已命人备好灵茶……”
“闭关了?”思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随即从善如流,“既然如此,不便打扰掌门清修。思南既来了,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见一番掌门夫人,还请长老代为通传。”
严松溪自然无法拒绝这等合乎情理的请求,只得一边引着思南往内堂客厅走去,一边派人速去禀告掌门夫人。
在客厅稍坐,饮过一盏茶,寒暄几句后,便有弟子来请,掌门夫人已在后堂花厅相候。
来到雅致的花厅,一位气质雍容、面带微笑的中年美妇已等在那里。思南上前,执晚辈礼相见,言辞恳切,代父母问安,又送上早已备好的、来自云梦泽的珍贵特产作为礼物,举止得体,令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掌门夫人显然对这位背景深厚、又貌美知礼的世家小姐颇有好感,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些话,气氛十分融洽。
聊了片刻,思南见时机成熟,脸上那得体的笑容渐渐敛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哀愁模样,微微垂首,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夫人,严长老,实不相瞒,思南此次冒昧前来,除了代父问候,实则……实则还有一件私事相求,心中实在惶恐难安……”
掌门夫人见状,忙关切道:“哦?思南小姐有何难事?但说无妨,若能相助,我派森门绝不会推辞。”
严松溪心中那丝不安愈发强烈。
思南抬起泪光点点的美眸,从袖中缓缓取出那块冰冷的法器残片,语带哭腔:“晚辈……晚辈倾心的一位友人名叫【逸星辰】,日前突然失踪,只留下这枚信物……晚辈多方打听,才知他最后出现似是……似是贵派之地。晚辈与他……早已私定终身,此番他莫名失踪,音讯全无,晚辈实在是……心如刀割,寝食难安……”
她说着,珍珠般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将一个担心情郎、不顾矜持上门寻人的痴情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她并未直接指责派森门软禁,只说是失踪,留下信物,将难题抛给了对方。
掌门夫人闻言,顿时面露同情之色,看向严松溪:“竟有此事?松溪,你可曾知晓?”
严松溪心中暗骂,面上却不得不维持镇定,他接过那残片一看,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他竟与思家小姐有这等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