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从未听他提起?事有蹊跷!
但此刻思南哭诉上门,又有掌门夫人在场,他若矢口否认或强硬拒绝,不仅彻底得罪思家,更显得派森门心里有鬼。
他心思电转,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歉意的表情:“原来……原来逸小友竟是思南小姐的……哎呦!你看这事闹的!误会!天大的误会!夫人,思南小姐,那位逸小友确实正在我派中做客,乃是前番遭袭被本门弟子所救,因伤势未愈且恐歹人未清,故而留客静养,本想待其痊愈再行通知,不想竟引得思南小姐如此担忧,实是我等疏忽!”他再次将软禁美化保护。
很快,逸星辰被请来。他与思南“久别重逢”,一番“忧喜交加”的互动,情真意切,看得掌门夫人心生怜悯,柔声道:“原来竟是这般缘故,真是苦了你们两个孩子了。既然误会解开,便是喜事。今日便在门中用顿便饭,也让吾好好看看是何等俊才,能得思南丫头如此青睐。”
她这是想准备一场家宴,既是接待思南,也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逸星辰,或许还存了些许撮合之意。
然而,逸星辰此刻最大的愿望便是立刻、彻底地离开派森门!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变数。他岂肯再参加什么家宴?
他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掌门夫人和严松溪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诚挚”的感激与“不安”:“晚辈多谢夫人厚爱!更感激严长老与派森门上下这段时日的悉心救护与周到照料!此恩此德,晚辈没齿难忘!”
他话锋一转,态度谦卑却坚定:“只是,晚辈乃一介布衣,蒙难之人,岂敢再劳烦夫人与长老为晚辈设宴,折煞晚辈了。此番能得脱险境,与…与思南重逢,已是万幸,心中唯存感激,不敢再有半分叨扰。”
他抬起头,看向严松溪,提出了早已想好的脱身之策:“严长老,晚辈蒙您与贵派大恩,无以为报。若是长老不弃,可否容晚辈做东,于三日后在郡城清韵茶楼设一薄宴,聊表谢忱?届时晚辈定向长老郑重致谢。之后…晚辈便不再叨扰贵派清静了。”
这一番话以退为进,说得极其漂亮。既表达了对派森门“救助之恩”的感激(坐实了对方的说法),又主动提出在外设宴答谢,全了礼数,最后更是委婉却明确地表达了宴后即要离开的意图。他将设宴的主动权抓到了自己手中,而非被动接受派森门的安排。
严松溪闻言,眼睛微微眯起。这小子,倒是急着划清界限想走人?他原本的计划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打乱了。但在掌门夫人面前,他无法拒绝这种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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