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吃边聊,一顿早饭,硬生生吃了一个时辰。
李怀生起身,“吃饱了。”
“我要去书房练字,你自便。”
他这是下了逐客令。
魏兴哪里肯走,连忙跟着站起来,
“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只是还有些细节,想再向你请教,不知可否……去书房详谈?”
李怀生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魏兴迎着他的视线,脸皮厚到了极致,依旧是一副求知若渴的真诚模样。
二人对视片刻。
李怀生终究是没说什么,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魏兴心头一喜,立刻跟了上去。
书房的门推开,墨香扑面而来。
魏兴低头一看,才发现地上散落着不少纸团。
书案上更是狼藉一片。
宣纸铺得到处都是,有的写满了字,有的只写了寥寥数行,有的则画着墨猪,旁边还题着歪歪扭扭的打油诗。
魏兴看着这满室的凌乱,很有眼色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纸张。
拾起一张,正是李怀生的笔迹。
纸上写着: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魏兴拿着纸,口中不自觉地低声念了出来。
念到“美人如花隔云端”时,声音蓦地一顿,心口倏然一紧,竟有些挪不动步子。
他抬起头,看向窗边那个正在研墨的清瘦身影。
魏兴看得有些痴了。
这诗里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写他此刻的心境。
那个人,就在眼前,却又感觉隔着云端,遥不可及。
李怀生察觉到他的注视,抬起眼帘,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魏兴回过神,脸上有些发烫,连忙低下头,假装继续整理手里的纸张,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将那张《长相思》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张: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入骨相思……
他指节不自觉地收紧,将纸张捏出深深褶皱,连骨节都泛起青白。
自己对李怀生,可不就是入骨相思么。
这两句,可不就是写尽了他所有的辗转难眠。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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