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纽约街头步履匆匆的行人。半晌,她轻声说:“霍砚礼。”
“嗯?”
“我想留下这个孩子。”她转头看他,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决断,“但不是因为所谓的母性本能,或者传统责任。”她语速加快,像在阐述一个刚刚成型的方案,“而是因为,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课题’。我想观察和参与一个生命的早期塑造,想看看我们两个有着特定价值观和经历的人,如何将我们对世界的理解传递下去。这本身……具有重要的实践和研究意义。”
霍砚礼静静地听着,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很小的、却无比柔软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补充,“那么,我们启动‘新课题’项目。我是你的联合研究员,兼后勤保障总负责人。”
当天晚上,霍砚礼下厨做了简单的清汤面和蒸蛋。宋知意下午又开始恶心,只能吃最清淡的东西。饭后,他们坐在书房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中间摊开几个笔记本和一台平板电脑。
“首先,孕期工作调整。”宋知意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列出条目,“我需要和秘书长办公室沟通,未来十个月避免前往极端环境或高危地区。但核心谈判不能丢,可以增加远程参与比例。关键线下会议,需要评估地点安全性和医疗条件。”
霍砚礼在平板上调出她的日程表,开始标注:“下个月的日内瓦会议可以参加,酒店和会场医疗配套齐全。年底的非洲区域磋商,建议转为线上主导。明年春天的亚太会议,看届时身体状况再定。”
“其次,健康管理。”宋知意继续写,“我需要一个固定的产科医生团队,最好有处理高压力职业孕妇的经验。营养方案、运动计划、心理支持资源,都需要系统规划。”
“医生已经预约了后续产检。营养师和孕期健身教练,我明天联系几位顶尖的,资料发你筛选。”霍砚礼同步记录。
“第三,孩子出生后的安排。”宋知意写下这一条时,笔尖顿了顿,“我们需要一个核心育儿团队。我不赞成完全交给长辈或保姆,父母亲自陪伴的时间必须保证质量。但现实是我们的工作性质……”
“我们可以采用混合模式。”霍砚礼接过话头,“雇佣一位专业、可靠的住家育儿嫂,负责日常照料和家务支持。老人可以提供阶段性协助,但不作为主力,避免过度介入和观念冲突。而我们,”他看向她,“需要重新分配工作时间。我可以在未来一年内,将集团日常运营更多下放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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