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团队,增加在纽约的时间。你可以在产假后,协商更灵活的工作安排。”
他调出一份草拟的时间表:“比如,我们可以这样规划:早晨上班前,我们有一到两小时共同陪伴时间。晚上六点后,除非紧急情况,不处理工作,专心家庭时间。周末至少保证一天完整家庭日。出差尽量错开,确保至少一方在家。”
宋知意仔细看着那份时间表,点了点头:“可行。但需要严格执行,并且预留弹性空间应对突发情况。”
“当然。这是初版方案,我们可以每月评估调整。”霍砚礼说着,从旁边拿过一个文件夹,“另外,这是我今天下午让助理初步整理的资源清单,包括全球顶尖的产科医院网络、国际儿科医疗对接、以及一个初步设立的教育基金框架,无论孩子未来在哪里成长、接受何种教育,资源上不会有短板。”
宋知意接过文件夹翻看。内容详尽,逻辑清晰,完全是他一贯的风格。她合上文件夹,抬眼看他:“霍砚礼。”
“嗯?”
“这份东西,”她扬了扬文件夹,“很实用。比玫瑰好。”
霍砚礼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起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里满是愉悦:“终于得到宋专员的最高评价了。”
接下来的几周,他们像执行一个重大合作项目一样,稳步推进各项准备。宋知意与上级进行了坦诚沟通,获得了令人欣慰的支持和理解。霍砚礼开始逐步调整工作模式,将更多会议改为线上,推迟了部分非紧急的海外行程。
然而,现实的挑战很快到来。孕第八周左右,宋知意的妊娠反应加剧。恶心感几乎从早到晚如影随形,对气味敏感到了极致,连霍砚礼常用的那款清淡须后水都让她反胃。偏偏此时,她负责的气候融资谈判进入了最紧张的文本磋商阶段,每天需要阅读大量晦涩文件,参加长达数小时的视频会议。
一天晚上,连续开了六小时国际会议后,宋知意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洗手间,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吐完之后,浑身发软,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脆弱感席卷了她。
她走回客厅,看到霍砚礼正端着一碗新熬的小米粥从厨房出来。粥的清淡米香此刻却让她胃部又是一阵抽搐。
“我不吃。”她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和委屈。
霍砚礼放下碗,没有劝,只是走过来,扶她在沙发上坐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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