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看到她参与活动的新闻照片,永远穿着得体,神情专注。他读完了她翻译的那本战地医生回忆录,在深夜的台灯下,被文字间那种对生命极端境遇的冷静记录和深切悲悯所触动。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渴望接近那个世界,渴望了解那个站在其中的灵魂。
契机在一个初秋的下午到来。
霍砚礼接到爷爷电话,语气是少有的温和:“明天是你沈爷爷寿宴,不大办,就几个老战友和家人聚聚。你沈爷爷特意问了问你,有空的话,过来坐坐。”
话没说透,但意思明确。沈爷爷就是宋知意的外公。
霍砚礼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楼下车流如织,远处云层舒卷。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我去。”
没有犹豫,也没有激动,就像应下一个普通的商务邀约。但挂掉电话后,他走到穿衣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第一次对一个非工作场合的着装,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在意。
寿宴在沈家老宅举行,一个位于西城区的安静四合院。
霍砚礼到得不算早。正屋里已经聚了七八位老人,都是当年战场上下来的,白发苍苍,声如洪钟。霍砚礼的爷爷也在其中,看到他进来,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礼貌地向各位长辈问好,送上寿礼。沈老爷子精神矍铄,拉着他看了又看,笑道:“砚礼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学生呢!听你爷爷说,现在自己做得不错?好,年轻人就得有志气!”
寒暄间,霍砚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屋内。没看到宋知意。
直到宴席快开始时,她才从侧院的月亮门里走进来。没有刻意打扮,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和米色长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摞整理好的旧照片,正低声和沈老爷子说着什么,大概是刚帮忙整理了相册。
沈老爷子笑着招手:“知意,来,见见你霍爷爷的孙子,砚礼。你们年轻人,应该能聊到一块儿去。”
宋知意抬眼看向霍砚礼。
这是霍砚礼第一次在非工作场合、如此近距离地看清她。她的眼睛果然如照片和惊鸿一瞥中那样,清澈平静,带着一种天然的专注感。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没有任何打量或评判的意味,只是很自然地点头:“你好,霍先生。我听外公提起过你。”
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柔和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清晰的边界感。
“你好,宋小姐。”霍砚礼伸出手,“常听爷爷和沈爷爷说起你,很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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