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您好您好!”中年男人立刻堆起更殷勤的笑容,快步走到张宏远面前,微微弯着腰,“我姓刘,是……是聂虎那孩子一个远房表叔,在县里工地干活。听说了子豪贤侄和虎子那孩子闹了点误会,还伤得不轻,我这心里啊,过意不去!特意来看看,代表虎子和他爷爷,给子豪贤侄赔个不是!乡下孩子不懂事,下手没轻没重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着,他将那个廉价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用报纸包着的小包裹,双手捧着,递到张宏远面前,脸上带着卑微的恳求:“这点……点心意,是虎子爷爷凑的,给子豪贤侄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虽然不多,也是一片心意。张总,您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两个孩子都还小,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虎子他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敢了。您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
张宏远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得近乎谄媚的中年男人,又看看他手里那个一看就没包着几个钱的报纸包,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浓浓的鄙夷和厌恶。聂虎的“表叔”?来求情?还带了这么点“心意”?真是笑话!把他儿子打成这样,就想用这么点东西,几句软话糊弄过去?
张子豪更是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那个中年男人,尖声骂道:“滚!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给我道歉?让聂虎那个杂种自己滚过来!跪着给我磕头!想算了?门都没有!”
中年男人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依旧强撑着笑容,转向张宏远,继续哀求:“张总,您别生气,孩子不懂事……我知道,子豪贤侄伤得重,是我们不对。要赔多少钱,您说个数,我们……我们砸锅卖铁也尽量凑。只求您给条活路,别再追究了,行吗?虎子那孩子,还要读书,他爷爷年纪也大了,经不起折腾啊……”
“活路?”张宏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现在知道求活路了?早干什么去了?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一句‘乡下孩子不懂事’就想揭过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回去告诉聂虎和他那个老不死的爷爷,这事,没完!不仅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赔偿一分不能少!还有,让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证据’都交出来,别在背后搞小动作!否则,我让他和他爷爷,在青石县没有立锥之地!”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冰冷,带着长期发号施令养成的威压。中年男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报纸包差点掉在地上,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只剩下惊恐和绝望。
“张总……求求您了……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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