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纹身、嘴里叼着根牙签的男人。他脸上带着一种流里流气的笑容,眼神却不善地上下打量着聂虎。
“小子,你就是聂虎?”男人开口,声音粗嘎。
聂虎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不是学校的人,气质和黄毛那类混混很像,但更沉稳,眼神也更凶。他心中警惕,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我是。有事?”
“有点事,找你聊聊。”男人歪了歪头,示意了一下旁边僻静的小路,“这边说话方便。”
聂虎没动,只是看着他:“就在这里说。”
男人啧了一声,似乎对聂虎的不配合有些不悦,但也没强求,往前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行,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有人托我给你带个话。”
“谁?”
“这个你甭管。”男人摆摆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发出纸张摩擦的沙沙声,“这里面,是两万块钱。崭新的大票子。”
他将信封递到聂虎面前,见聂虎不接,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话呢,也很简单。之前的事,包括小树林,还有你爷爷摊子那点不愉快,到此为止。这钱,是给你和你爷爷的补偿,也是医药费。拿了钱,闭上嘴,把你们手里那些有的没的‘证据’都交出来,然后,去公安局,承认小树林是你先动的手,防卫过当。再写个声明,说之前对张总(张宏远)的那些指控,都是你因为害怕被追究责任,胡乱编造的。做完这些,你回你的山里,继续读你的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男人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和不容置疑的味道,仿佛给出这两万块,是天大的恩赐。他盯着聂虎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到贪婪、恐惧或者动摇。
聂虎的目光,从那个鼓囊的信封,缓缓移到男人那张带着笃定笑容的脸上。两万块。对他和爷爷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可以还清欠债,可以给爷爷买药,可以让他安心读完高中,甚至可能还有剩余。这笔钱,能解决他们眼下几乎所有的困境。
男人看到聂虎沉默,以为他心动了,笑容更深了一些,语气也带上了一丝诱惑:“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家是什么背景,你应该清楚。跟他们硬扛,没你好果子吃。你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你还有个书要读,前途要紧。为了一口气,把自己和爷爷都搭进去,值吗?两万块,不少了,够你们在山里舒舒服服过好几年。拿了钱,把事情了了,对大家都好。不然……”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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