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巧不巧?”
“所以你们怀疑是我偷的?”萧婉宁声音不高。
“不是怀疑。”藕荷色褙子冷笑,“是证据确凿。众目睽睽之下,从你身边捡到的,还能有假?”
李淑瑶气得脸都红了:“你们合伙设局!分明是自己藏了玉佩,等她出门就往地上一扔,栽赃陷害!”
“哎呀,李小姐这话可重了。”先前说话的贵女故作惊慌,“我们好心提醒,反倒成了‘设局’?难道萧姑娘平日救人,也都是靠栽赃别人来博名声?”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窃窃私语声像蚊蝇般嗡嗡作响。
萧婉宁环顾四周,见那些曾为她鼓掌喝彩的面孔,此刻有的避目不看,有的交头接耳,竟无一人出言相帮。
她忽然笑了下,声音清亮:“行,既然你们说我偷了玉佩,那就去见管事嬷嬷。但我说一句——若查不出是我拿的,这‘诬陷’二字,咱们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去就去!”藕荷色褙子昂首,“我还怕你不认账不成?”
一行人折返回园,惊动了值守的仆妇。不多时,失主兵部侍郎夫人也被请来,手里攥着一张绣金丝帕,脸色阴沉。
“这就是那块玉佩?”嬷嬷接过递上的物件,仔细比对。
“没错!”夫人一把抢过,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猛地抬头,“这不是我的!我的玉佩底部刻着‘忠贞’二字,这块没有!”
全场一静。
萧婉宁淡淡道:“所以,这不是她的玉佩,也不是我的。请问,它是谁的?”
那几位贵女面面相觑,藕荷色褙子强撑道:“许是刻字磨损了……或者你换了个假的来糊弄人?”
“你当我是卖古董的?”萧婉宁反问,“若我要偷,为何不偷真的?偏要拿个来历不明的往自己身上揽祸?”
“这……”那人语塞。
李淑瑶趁机上前一步:“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看她赢了诗会,心里不服?一个个名门闺秀,不去读《女诫》《内训》,倒学起了市井泼妇使绊子!”
“李小姐慎言!”另一位贵女涨红了脸,“我们也是为维护园中清誉,岂容贼人混迹?”
“清誉?”李淑瑶冷笑,“你们才该好好照照镜子!我告诉你,这事我没完!明天我就去找父亲,让他查今晚是谁最先传出‘萧婉宁偷玉’的话!”
众人噤声。
管事嬷嬷连忙打圆场:“罢了罢了,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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