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得当,十日内可下床走动。”
皇帝点点头,又问:“李淑瑶所中之毒,你确认是糖霜过量所致?”
“正是。糖霜本非剧毒,但与她所服的补气汤药相冲,引发痰厥。若非发现及时,确有性命之忧。”
“那你可知,为何司礼监能绕过御药房,私自送药入府?”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骤紧。几位大臣互相对视,没人接话。
萧婉宁深吸一口气:“臣不知内廷规矩,但据臣所知,凡宫廷赐药,必有文书备案,由御药房登记封签,交尚药局转递。此次无档无印,却打着‘皇上赐药’的名义,实属僭越。”
皇帝冷笑一声:“僭越?何止是僭越。这是欺君。”
他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刘瑾呢?”
一名太监低声回:“回陛下,刘掌印今日告病,未入宫当值。”
“病?”皇帝声音冷了几分,“昨夜派人劫持朝廷命官,今天就病了?来得倒巧。”
殿内无人应声。
皇帝转向萧婉宁:“你一个民间医女,本不必卷入这些。为何非要追查到底?”
她抬头,直视皇帝:“回陛下,臣不是为了查谁,是为了救人。李小姐若死,是臣失职;王院判若有闪失,是医道之损。臣行医,不问出身贵贱,只问病情真假。假药害人,臣不能装作看不见。”
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你倒是实在。”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忽然说:“朕年轻时也信过一句话——医者父母心。可这些年,听得多了,看得多了,反倒不信了。太医院年年进新人,开方子千篇一律,治不好也治不死,混日子罢了。民间郎中呢?十个里九个是骗子,剩下一个是撞运气的。朕曾想,或许天下真无良医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可你接连做了三件事,让朕改了主意。”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在城南设义诊棚,冬日施姜汤,夏日送避暑散,分文不取。第二,去年京郊瘟疫,别人躲都来不及,你带头进村,挨家挨户施药,连烧了七天的病人你也亲手喂药。第三,你救了李淑瑶,还顺藤摸瓜,把藏在背后的贼人揪了出来。”
他看向群臣:“你们说,这样的人,该赏还是该罚?”
无人答话。
皇帝坐回椅中,缓缓道:“传旨。”
太监立刻捧出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医女萧婉宁,仁心济世,术精岐黄。于危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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