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挺身而出,救重臣于将殒,挽贵女于垂亡,功在社稷,德泽黎民。特赐‘惠安医士’称号,授五品俸禄,准其出入太医院参与会诊,编录医案,以传后世。钦此。”
宣毕,太监双手将圣旨递上。
萧婉宁跪下接旨,双手有些发抖。不是因为怕,是突然觉得肩头沉了。五品俸禄不算高,但“惠安医士”这个称号,是大明开国以来头一遭赐给女子的医号。从此她不再是“民间医女”,而是朝廷认可的医官。
她叩首谢恩,起身时,听见身后有轻微的骚动。那是几位老太医在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叹气,也有人轻轻点头。
皇帝喝了口茶,语气缓了下来:“你年纪轻轻,有此成就,难得。朕还想问一句——你可愿入太医院任职?”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太医院虽收过女医助产,但从无女子正式任职,更别说参与会诊、编纂医书。若她答应,便是破天荒的第一人。
萧婉宁没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圣旨,黄绢沉甸甸的,像一块砖。
“臣……”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臣愿为医道尽力,但不愿拘于一院一门。”
皇帝挑眉:“哦?说说看。”
“太医院藏书万卷,名医云集,是医者向往之地。但臣以为,医术不在高墙之内,而在百姓之间。臣若入院,恐渐渐忘了街头那些等药救命的人。臣愿以‘惠安医士’之名,行走四方,遇病则治,遇疑则研,所得医案,尽数呈报太医院,供同僚参详。”
她顿了顿:“若陛下允许,臣还想在城外办一所医舍,专收贫病孤弱,不收诊金,只求医术能传下去。”
殿内一时寂静。
皇帝凝视她许久,忽然笑了:“好一个‘行走四方’。你不贪官位,不恋权势,倒比许多男子更有担当。”
他拍案:“准了。朕拨内帑三千两,作为医舍筹建之资。地皮你自选,只要不占民田,不碍风水,工部配合。”
“臣谢陛下隆恩。”
“还有。”皇帝从袖中取出一方小印,递予太监,“这是朕私印,刻着‘惠安’二字。你日后行医,若遇地方官阻挠,可出示此印,等同朕亲临。”
萧婉宁接过印盒,打开一看,白玉质地,雕工精细,印面果然是“惠安”二字。她心头一热,再次跪下:“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摆摆手:“起来吧。朕不图你天天谢恩,只望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医术为民,不在庙堂之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