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完中打电话安排关照,答复明天就可以报到上学。
白帆办好手续,走出公社大门,小川和大山迎过去。姐弟俩期待着同一个问题,能不能继续读书。
“爸爸,手续办好了吗?我和弟弟还能读书吗?”白小川迫切地问道。
白帆边收拾架子车边说道:
“能读书,明天就可以去学校报到。”
“太好了!”小川心里兴奋,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眼睛也明亮许多。
贺雷望着架车和人,一头雾水。他见从公社里走出来的中年男子穿一身合体的灰中山装,高个儿,方脸膛,浓眉下一双充满智慧的大眼睛,眼角处有几条鱼尾纹,双鬓边已见少许华发。
贺雷见中年男子拉上车,女孩子拉着袢儿走上公路。贺雷不知他们要去何处,瞪着双迷惘的大眼睛目送他们远去。贺雷转身去找伙伴。他心里老想着刚才一幕,哪还有心思打球啊!他和同学告别,背着书包回家来。贺雷边走边想,根据他们去的方向,要经过学校,中年男子可能是来学校当教师的吧。要是这样,那太好了,可以天天见到那姑娘了。不知贺雷哪根神经在起作用,自从他与女孩儿短短的邂逅,他对姑娘的第一印象很好,想关心她,想和她在一起。
汪虎佳一直朝着太阳落下的地方走,避开集镇,少与人搭话,就是迷路他也不去问路,照他认准的方向,一直走下去。有一天,他真的走错方向,一直向正南走出百十里路方才醒悟。汪虎佳用大半年光景,来到新疆地界,
正赶上某油田招收石油工人,他想去碰碰运气,来报名处,需要大队介绍信。他只好放弃当工人的念想。
一天,他帮人干零活儿,遇到位好心大哥和他说南疆农场正急需人用,录用过程不严格,只要有力气,身体强壮再会些手艺,找上个保人就能收留。汪虎佳信他,便向南疆进发。他走累了在路边找地方睡一觉,饿了去讨些吃食,渴了寻些水喝。有时歩行,有时遇到维族老汉的毛驴车捎上一程,终于走到南疆一农场。
农场军事化管理。一片片房子,一望无际的农田。汪虎佳有上次报名当工人的经历,他没敢直接报名碰运气,而是采取先打外围战。他先在农场的边缘地带住下,等了解情况后再逐步向纵深渗透。按他的说法叫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他随人来农场干几天临时活,认识了副场长余元志。老余是五十年代内地来支边的热血青年,老家在河南开封。“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老余在远离故土的西域见到中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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