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字符。他本能地切到命令行,敲入几行代码。字符开始重组、排列,最终变成一段文字:
“聂文斌,聂氏集团董事长聂长峰独子。1998年五一村拆迁案主犯之一。2005年校园霸凌致残同学。2013年**女大学生并拍摄视频。2018年醉酒驾驶致一死二逃逸……”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时间、地点、受害者信息,足有上千字。
最后一行:“证据已寄至石桥垌派出所。如果你看到这份文件,说明他们盯上你了。快跑。”
冷汗瞬间湿透睡衣。
聂文斌——就是今晚那个黄毛?聂长峰的儿子?那个在罗江市手眼通天的聂氏集团?
敲门声突然响起。
不是大门,是……窗户?
刘一白猛地转头。书房窗户对着楼后小巷,此刻,玻璃上贴着一张惨白的脸!
防毒面具!和警车坠湖前刘大庆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尖叫,窗户被暴力拉开。冷风灌进来的同时,一根电击棍捅在他腰间。
高压电流窜遍全身,肌肉痉挛,意识模糊。最后的感觉是被人从窗口拖出去,摔在冰冷的雪地上。
昏迷前,他听见远处警笛声。
还有人在耳边低语:“游戏开始了,棋子。”
医院的清晨
消毒水、酒精、还有某种甜腻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刘一白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白墙、白床单、输液架,还有窗外的雪光。
“醒了?”穿白大褂的医生凑过来,用手电照他瞳孔,“这是几?”
医生竖起两根手指。
“二……”
“名字?”
“刘一白。”
“年龄?”
“二十五。”
医生点点头,在病历上记录:“意识清醒,定向力完整。轻微脑震荡,后脑有钝器击打伤,已缝合。”
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穿警服的男人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眼神锐利;另一个年轻些,手里拿着记录本。
“刘一白同志,我们是石桥垌派出所民警。”国字脸出示证件,“我是副所长张磊,这位是民警小王。你涉及一起刑事案件,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刘一白大脑一片空白:“刑……刑事案件?”
张磊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今天凌晨两点二十分,红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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