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安?
送药回304时,李老二在打电话。看见陈默进来,他立刻挂断。
“药。”陈默把药袋放在床头柜上,瞥了一眼手机——屏幕还亮着,最近通话记录第一个是“老板”。
聂长峰打来的。
“他怎么说?”陈默边配药边问。
李老二没回答,反问:“你刚才说新身份,具体怎么安排?”
“加拿大或澳大利亚,你自己选。新护照,五十万美金启动资金,有人接应。”陈默把药片递给他,“前提是,你给的东西值这个价。”
李老二吞下药,喝水。喉结滚动,眼神闪烁。
“我需要时间考虑。”
“多久?”
“明天给你答复。”
陈默点头,退出病房。关门时,他看见李老二拿起手机,又放下。手指在军功章上摩挲。
回到护工休息室,陈默拿出自己的手机,登录加密聊天室。
“刘长乐住院,市第一医院三楼西区。他女儿刘婷婷今天也在医院,可能不是巧合。建议查一下她最近的行踪。”
影很快回复:“已经在查。另外,周海死了。”
陈默手指僵住:“怎么死的?”
“看守所拘押室,今天上午十点。官方说法是突发心脏病,但法医私下透露,有窒息征象。聂长峰的手伸进看守所了。”
“账本呢?”
“周海自首时上交的账本是复印件,原件他说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现在他死了,原件可能永远找不到了。”
一条线断了。但陈默不意外。聂长峰能在罗江屹立二十年,靠的就是这种狠辣——任何威胁,必须连根拔起。
“李老二动摇了,明天可能会松口。”陈默打字,“但他要的东西,我们能兑现吗?”
“能。‘渡鸦’在海外有完整的身份产业链。但前提是,他给的信息足够扳倒聂长峰。”
“如果不够呢?”
“那就让他‘意外死亡’,像周海一样。”影的回复冰冷,“记住,我们不是慈善组织。交易就是交易。”
陈默关掉手机,走到窗边。楼下院子里,刘婷婷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个中年男人,腿打着石膏,正和医生说话。那就是刘长乐,专案组组长。
阳光下,父女俩有说有笑。普通的探病场景,但陈默知道,那个男人正在追捕他。
而那个女孩,可能已经摸到了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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