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盛,说话就说话,别喷唾沫。”
赖昌盛这才意识到失态,赶紧往后退了退,但还是一脸愤慨。
吴敬中看看他,又看看余则成。余则成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站在那儿,像尊佛。
“则成,”吴敬中说,“你怎么看?”
余则成想了想,才开口:“站长,这信是谁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信里的内容是假的。账本在这儿,单据在这儿,真假一目了然。至于赖处长……”
他看了一眼赖昌盛:“我和赖处长在工作上有协作,但私下没有经济往来。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他说得很谨慎,没说赖昌盛拿没拿钱,只说“私下没有经济往来”。这话留了余地,万一赖昌盛真拿了钱,但不是从他这儿拿的,那就不算他说谎。
吴敬中听出来了。他盯着余则成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则成啊,你这话说得好,滴水不漏。”
他又看向赖昌盛:“昌盛,你也别激动。这信呢,我是不信的。你们俩都是我的人,我还能不信你们?可话说回来,无风不起浪。这信能送到我桌上,说明有人盯着你们,想搞你们。你们也得反省反省,是不是平时太高调了,得罪人了?”
这话说得,两边都敲打。
赖昌盛还想说什么,吴敬中摆摆手:“行了,这事儿就到这儿。信我收着,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记住,以后做事小心点,别让人抓了把柄。”
余则成点点头:“是,站长。”
赖昌盛却不甘心:“站长,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查!查出来是谁干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查什么查?”吴敬中脸一沉,“你还嫌不够乱?这事儿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听见没有?”
赖昌盛张了张嘴,但看见吴敬中那张脸,又把话咽回去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门摔得“咣当”一声响。
余则成没走。他等赖昌盛出去了,才轻声说:“站长,那账本和单据……”
“放这儿吧。”吴敬中说,“我再看看。”
“是。”
余则成也走了。他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回走。
回到办公室,想起刚才那一出,真是险。要不是他平时账目做得细,单据留得全,今天可就说不清楚了。
刘耀祖这招,够毒。一封信,就想把他和赖昌盛都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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