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肯定落在他手里。”
余则成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慢喝了一口。茶已经温了,有点苦涩。“站长,叶翔之这个人,我跟他喝过几次茶,还算投缘。”
吴敬中抬眼看他:“关系怎么样?”
“能说得上话。”余则成放下茶杯,“要是站长需要,我可以约他出来坐坐。”
吴敬中没马上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着手看外面那棵老榕树。树叶上的雨水还没干,风一吹,滴滴答答往下掉。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则成,叶翔之那边……”
“我先约他喝茶。”余则成立刻接话,“刘仁爵的事,不用明说,点到为止。看他什么反应。”
吴敬中点了点头,走回桌前坐下:“要快。这事拖不得。”
“我明白。对了,站长,还有一件事,就是晚秋明天要去香港进趟货,顺便处理下总公司的账,有日子没对账了。”
“去吧。”吴敬中点点头又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余则成走到门口,又听见吴敬中说:“则成。”
“站长?”
“选边站这种事,就像走钢丝。”吴敬中看着他,眼神很沉,“一步踩空,尸骨无存。但站在原地不动……风来了,第一个吹下去的就是你。”
余则成站在那里,没说话。
“去吧。”吴敬中低下头,重新点了一支烟。
从站长办公室出来,余则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要给叶翔之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叶翔之的声音:“喂?”
“翔之兄,我是余则成。明天下午有空吗?朋友从香港那边带了点明前龙井,说是今年的新茶,想请老兄品鉴品鉴。”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随即传来笑声:“则成兄相邀,没空也得有空啊。老地方?”
“老地方,清韵茶社,二楼雅间。”
“那成,明天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余则成深吸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桌上摆着晚秋的照片,是去年在阳明山拍的。她站在花丛里,笑得很浅,但眼睛是亮的。
余则成看了看表,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他拿起皮包,锁上门,走出了台北站。到家时,晚秋已经从公司回到家,正在客厅里看公司账目。看见他回来,有些意外:“今天这么早?”
“嗯,有点事。”余则成脱下外套挂好,在沙发上坐下。他看着晚秋,沉默了一会儿。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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