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
“人死不能复生。”毛人凤摆摆手,“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往前走。你在台北站是一把手,你的前途……这些才是实在的。”
余则成低下头,沉默。
“回去吧。”毛人凤说,“好好休息两天,调整一下。”
“是。”余则成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他扶住桌沿,稳了稳,向毛人凤鞠了一躬,“谢谢局长。”
毛人凤点头,没再言语。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他开车直接回家。
晚秋在客厅里等着,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
“则成哥……你……”她声音有些慌,“你眼睛……”
余则成没说话。他脱下外套,挂好,动作很慢。然后转过身,看着晚秋。
“晚秋,翠平……死了。毛人凤告诉我的,是海东青来的电报。”
晚秋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
“则成哥……”她不知该说什么。
“我没事。”余则成说,声音依然很轻,“我就是……有点累。”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向后一靠,闭上了眼。
晚秋在他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默默无言。
两人就这样坐着,屋里很静。只有墙上挂钟的嘀嗒声,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余则成睁开眼。
“晚秋,”他说,“毛人凤说这是好事。”
晚秋看着他,不解。
“他说,我的嫌疑彻底解除了。”余则成道,“再也没有人能拿这事做文章了。但这个事组织没有传过来消息,我吃不准,不会是毛人凤和石齐宗的阴谋吧?”
晚秋握紧他的手:“则成哥……”
“再等等组织的消息吧。”余则成继续说,“翠平在那种地方受罪,我的心痛啊。”
第二天,余则成照常上班。
他走进办公室,在椅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工作:批文件,看报告,打电话。
晚秋又去了码头,这回是真去提货,“海鸥号”带来一批茶叶和丝绸。
在货仓里,她见到了交通员董寿平。董寿平正在搬箱子,看见她,朝她点了点头。
晚秋走过去,假装清点货物。两人隔着几箱茶叶,董寿平小声说:“晚秋同志,有口信。”
“‘鸡冠花’让带的话。”董寿平一边搬箱子一边低语,“翠平同志……病逝了。节哀。孩子已经妥善安置,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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