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心不诚?还是说——”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东西害你?”
这话问得妙。要是她说“是”,那就是指责主母恶意陷害,以下犯上;要是她说“不是”,那就得乖乖收下,还得笑着道谢。
裴玉琼咬紧牙关,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只能低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多谢姐姐厚爱,我……我一定好好收着。”
“这才对嘛。”裴玉鸾笑了,拍拍她的手背,转身走回案前坐下,端起茶碗吹了口气,“你放心,午时茶会,我不会让你难堪的。咱们姐妹情深,外人看了也羡慕。”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青砖上,发出沉稳的节奏。紧接着,门口的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银甲映光,赤红披风垂在肩后,左腿微跛,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萧景珩来了。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裴玉琼身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裴玉琼身子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我……我来给姐姐送点心……”她低声说。
“送完了就走。”萧景珩语气冷淡,“栖云阁不是你该常来的地方。”
裴玉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反驳,只低头行了个礼,匆匆往外走。路过门边时,她脚步顿了顿,似是想说什么,可看到萧景珩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到底还是咬唇离开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裴玉鸾没说话,只低头翻着手里的账册,仿佛刚才那一幕跟她没关系。萧景珩拄着拐走到她对面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目光扫过案上的锦盒。
“这就是她送的点心?”他问。
“嗯。”裴玉鸾点头,“莲心藏毒,曼陀罗根粉混蟾酥,五钱致幻,七钱暴毙。”
萧景珩冷笑一声:“胆子不小。”
“蠢得可以。”裴玉鸾合上账册,“背后没人教,全是自己瞎琢磨。药性冲突,发作慢,症状杂,高手一眼就能看破。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查过她买的东西——去年腊月买了五斤曼陀**花,说是熏衣驱虫;今年正月又买了两斤蟾酥粉,说是治头痛。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你打算怎么办?”萧景珩盯着她,“就这么让她走?”
“我没让她走。”裴玉鸾抬头,眼神平静,“我只是放她走。她会回去想,会害怕,会睡不着觉。她会一直惦记着那盒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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